李梦开门见山地问。

这是吃饭的时候该聊的问题吗？

时无论什么事都要仔细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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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经：“…………”

他们便是少吃一百顿饭，也不可能会让没米下锅的百姓家里多一缸米。

不着急的话，等年底他们还会有今年的最新情况汇总。

看到别人获得嘉奖以及声望的时候更是恨不得生三六臂来加班加活！

先给后续的民屯规划摸个底。

确实应当如此。

众人提心吊胆好些天，最终还是承受不了这有把刀悬在自己脑袋上的煎熬，派本衙署的李梦去刺探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心里甚至还有悲愤：中秋节前还是雨均沾、六都去，中秋节后怎么专往他们跑？难给他们安排忙到过年的加班计划还不够吗？

你知有这么多百姓没田没地吃不上饭，你自己还能吃得下去吗？！

文哥儿不得不多研究了几天。

这一个个问题可都得很，等闲人要是敢去碰怕是要事的。

听了文哥儿的话，李梦微皱起眉，缓缓端起桌上的茶饮了一。等他捋清楚思路才说：“这个可不太好调查啊。”

要知朝廷是丁给每百姓分地的，那么这些百姓为什么没有地？他们是把地卖掉了还是把地投献给乡绅豪了？为什么他们要卖地或者投献？

周经哑然失笑。

“不着急，不着急，我先看过往年的，年底再来看今年的。”

你小可是卖过我们的叛徒，这次应该去罪立功，清楚文哥儿到底想什么！看到这群惊弓之鸟一样的同僚，李梦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梦是他们新社的人，文哥儿也没瞒着他，说是准备对各失地百姓的情况摸个底。

周经看了在边上吃得老香的文哥儿，顿时陷沉默。

周经让他先吃饭，一会带他去查阅一下近年来的摸查情况。

这小似乎没有吃不下饭。

活的时候是苦的，成果的时候是快乐的！

文哥儿也知这是封建社会一大顽疾。

假模假样地给那些苦难中的百姓一廉价的怜悯并不能帮到他们什么，他们该无家可归还是会无家可归，他们该缺衣少还是会缺衣少。

“对，无论什么时候都该惜自己的，吃饱睡好才能去更多的事。”

说实话，哪怕是这掌着天下籍与财政的地方，记录下来的东西也糊糊，很多都是在打太极，并不会给清晰直观的数据。

文哥儿从周经看过来的神里看懂了他这位会试座师的想法，麻溜说：“我得吃饱睡好，才有力活啊。再愁也不能不吃饭！”

众官员看着文哥儿每天专门往他们钻，心里都咯噔一，怀疑文哥儿又要来祸害他们。

文哥儿边修《大明会典》边愁到中午，便捧着自己的工作餐跑去找周经探讨各地有多少无田无地的困难。

周经应和。

李梦在同僚们的促下去找文哥儿打听是怎么回事。

文哥儿便把每天的午饭挪到吃，每天过去查阅存档的文书资料。 [page]

文哥儿大喜过望。

“你最近怎么老往跑？”

只能怪文哥儿的一些建议总是让他们又又恨。

文哥儿连连，又央着周经给他稍微共享数据，好叫他心里能先有个底。

哪怕这几年已经通过数据的图表化让这些文书变得直观了不少，还是有很多让人糊涂得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