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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好兄弟，着实有些为难了。可是这次孔有德犯的错真的太大了，大到大家都不好意思替他求情。杀良冒功，放在哪都是杀的大罪，自己死还不算，妻儿老小也会受到牵连。

接下来两天，李养纯所整编搞得轰轰烈烈，甚是闹，有人走，就有人来，来的这个人还是老熟人，竟是张献忠麾下号悍将孙可望。铁墨的意图很明显，李养纯、小荣和孙可望这三个寇，凑在一起互相学

“将军，张北那边早已经安排好了，就等你一句话了。来之前，末将已经跟那些信得过的兄弟代过了，现在就等将军一句话了！”胡龙涛拱着手，脸上却透一兴奋的彩。

开封城，铁墨要心的事情有很多，海兰珠和萧如雪要开辟中原市场，他这个督师总得个面撑撑场。除了这些，还要心皇家师以及李养纯旧整编的事情。虽然人不在浙江，可是皇家师的事情从来没放下过，这可是自己将来的摇钱树啊。

李养纯旧整编的事情也不是太顺利，李养纯麾下不少领也是野惯了，如今收到各规矩约束，自然是不兴的。义军领，许多人可不是为了讨生计才造反的，有相当一分人就图着可以享乐才走上这条路的。平时训练不听束，甚至有人领着的跑路，对这人自然不会客气，近几天，刘国能亲自下令砍了六个领的脑袋，这才压住那个歪风邪气。

房间内，李养纯以及小荣面铁青的站在中间，铁墨扶着桌，在对面咆哮着，“李养纯，李天王是吧？本督师不你以前是怎样的，你现在给我好手底下的人，整编训练那是必经的阶段，谁都免不了。早在之前，本督师就说过，愿意留的迎，不愿意留的。可只要留下来，就得守军中规矩。有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难不成本督师还有因为你李天王格外开恩不成？”

“李养纯还有小荣，你们记住，你们现在是官兵，是朝廷一名将领，不再是一名草寇了，还请你们转变观念，一名将军该的事情，而不是跑到本督师这里发牢。当然，本督师不会让你白来一趟，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手底下的人再选择一次，想留想走悉听尊便！”

“哎，兄弟，你真以为只是训练的事情呢？有些人本就不想在这边待着，哪像以前，喝酒吃玩女人，想嘛就嘛。现在督师发了话，重新给大家一个机会，也算是好事。咱们啊，也得改改观念了，以后再拿这事烦督师，估计讨不到好了！”

孔有德站起，走了两步，五指张开，让光从隙里来，“让兄弟们准备好吧，哎，没想到到来，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这天下之大，难就没有我孔有德容之所？”

李养纯心中其实什么都明白，可有些事他不得不去。许多人都是早年间一起起家的兄弟，若是真的不不问任由他们被砍脑袋，以后他李养纯还怎么带兵？督师同样有理由生气，都成官兵将领了，还玩寇那一，能不生气么？

另一边，耿忠离开后没多久，副将胡龙涛就了屋，看了看孔有德脸，他拱手：“将军，督师那边是不是想问你的罪？督师也太不念旧情了，兄弟们舍生忘死，拼杀许久，不就是砍了几个草民的脑袋？竟然就要问罪将军。”

李养纯和小荣站在屋中，愣是被铁墨骂了一刻钟，一开始李养纯还想反驳几句的，渐渐地那心思就淡了。等了门，小荣抓起旁边的柳树枝，狠狠地了墙角，“哎，督师这次是真生气了，那些人也真的是不争气，同样训练，人家能扛得住，他们怎么就不行了？”

孔有德本来垂着的，听胡龙涛说完，他抬起，嘴角裂开，一丝冰冷的笑意，“张北那边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