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翻看着手中的名单，「无妨，有这些便已经足够。」

「自然！」牧启方忙，「据说当时是双生，一个顾长平，一个顾长云，只不过这两个小姑娘都没能从火海里跑来，着实是可惜了。」

牧启方仔细的想了想，「下官有幸，在城的时候见过那两个小姑娘，虽说是双生，但模样确实有不一样，可能一个随父，一个随母？」

他仔细的看过了这顾家的名单，若是真的论就起来，还真的只有两个女，与百里长安年岁相仿，毕竟有人要冒充她，这年龄也是要注意的一个方面。

「双生，长得不一样？」祁越问。

李茉将盒内的饭菜取，「都是你吃的，大人说你饿了许久，得慢慢吃，切莫着急，否则胃受不了。」

「这就不知了。」牧启方解释，「府衙派人办差，下官这武由县的县令，委实也手不了，是以最后的敛尸之事，都是府衙里的仵作一手持，其他的……下官便不知了。」

别，倒也还算是详细。

「皇室中视双生不详，但顾家没这么多顾虑，何况顾老又是闲赋在家，对这两个小妹很是喜。」牧启方继续，「听说这两妹小小年纪便落得灵，尤其是那顾长平，更是少见的人胚，长大必定是个倾城国的佳人。」

「嗯！」百里长安捻起筷，「是该好好商议了。」

祁越扬眸，「尸都找到了？」

厢房内。

「是顾家的小孙女。」牧启方忙不迭解释，「当时年岁很小，据说也被杀死在其中。」

只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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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瞧着牧启方取来的顾家名单，上至顾家那几位贵人，下至家仆人，悉数陈列于上，虽然没有画像，但是边上悉数标注了男女

祁越眉心微拧，「这顾长平……」

「我晓得。」她咧嘴笑着，眉弯弯如月，「夫人，他人呢？」

祁越了手中的名单，「我知了！」

李茉回看了一房门的方向，「跟我家老爷有话说，多半是在商议着，如何对付圣教那些人吧！」

都死了？

这帮腌臜东西，害得她好苦啊……

祁越若有所思的盯着他，「果真？」

「顾家祖孙三代，全住在顾宅内，上至顾老，下至顾家嗷嗷待哺的小重孙，连看门的门童都没逃来。一场大火，将一切都烧得净净。」牧启方惋惜的叹气。

若为双生，而又不被人发现，其后灭置……这一系列联想起来，顾家可能不只是因为先皇后的缘故而覆灭，也许是因为先帝想要杀人灭。

祁越凝眉，「双生？」

「下官只有这些。」牧启方有惭愧，「关于顾家的卷宗，悉数在府衙的库房里锁着，下官……委实不到那些，这些东西还是下官问讯了顾家的邻居，以及一些熟悉顾家的人，才得来的名单，大人将就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