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常山太守。”

宋泓的确有武艺，可是和宋果相比，差得不是一半。

即使她不怎么关心政事，也知并州诸郡只剩下太原、上党还算正常，其他诸将大多名存实亡，有太守也没用，说不定哪天就被匈人砍了首级。

刘协笑了。

“不是没人，是没官。”刘协完导引，坐在床边，轻轻吐了一气。“当官的不愿去，百姓无主可依，只能任由匈人欺负、役。久而久之，他们甚至忘了自己是汉家民，习于胡风。朕要改变这一切，让他们知汉人才这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朝廷没有忘记他们，朕，没有忘记他们。”

“扰民？”

这不是健房练来的肌块，而是成千上万次挥刀、拉弓、矛练来的肌。

归到底，还是作业太少了。

“他能什么？”刘协扭扭脖，起了放松的导引。

“那几个郡都没人了吧。”宋都很失望，嘟起了嘴。

“不急，朕还要练几路导引。”

随着粮的初步解决，他可见的壮起来，上的肌越来越结实。

在这个时代，不事的太守才是好太守。

宋都沉默不语，转去收拾床铺，抹着已经铺得很平整的被褥。

刘协完澡，叉着腰，在灯光下打量自己。

“嗯……扰民。”

刘协心中明白，却没多说。

“武艺如何？”

汝南太守范孟博，南宗资主画诺。南太守岑公孝，弘农成瑨但坐啸。

皇后、贵人的叫得好听，其实都是些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斗斗小心思是生活必备调剂品。

如今的他，离一个合格的骑兵将领越来越近。

宋都有担心起来。“陛下，臣妾……怕他耽误了陛下的霸业。要不，陛下还是另外安排事吧，他在常山任上的考绩……可不太好。”

“有何不妥之？”

宋都有不好意思，睛转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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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比虎贲中郎将差。”

“你父亲还有多久能到？”

“嗯。”宋都垂着，搅着手指。“冀州刺史弹劾他侵扰地方，险些导致民变。”

冀州刺史所说的民，大概率不是真正的百姓，而是地方豪。

虽然不知宋泓的能力怎么样，却不是个肯受人摆布的。但凡识相，肯向地方豪低的，一般官声都不会差。

宋果在阵前掷矛击毙甲骑的事，如今可是人人皆知。虎贲们对宋果佩服得五投地，不少人向他学习掷矛。

他瞅了宋都一。“皇后没对你说？”

“既然过太守，那就继续太守吧。”刘协一边导引，一边说：“上郡、西河的太守缺任很久了，五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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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说应该到了，可能是路上耽搁了。”提到父亲，宋都来了神。“陛下准备安排他什么？”

宋都咬着嘴，神情有些幽怨。“几日不见，陛下的作息又变啦。”

这是王越教的，说是每天早晚练习，可以保持的柔韧度。

“陛下，臣妾奉诏侍寢。”宋都走了来，目光落在刘协的上，脸莫名的了起来。

刘协差笑声来，停了导引，瞅了宋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