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夏弥，后者安静吃饭，好像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他应该会没事吧？”芬格尔担心。

“学院里想结婚的人都必须向上申报，得通过血统分析，以免生下血统不稳定的后代。”芬格尔小声说：“这是学院的血统档案，在中央控制室里偶尔找到的。我心说妈的，这不是跟我兄弟为难吗？于是偷偷打印了一份带来。”

“没想到里边还有椒。”顾谶搓了搓脸。

结果没想到，芬格尔从兜里掏了一张皱的打印纸。

“……”顾谶不由看他一，这家伙总是让人乎预料，火上浇油、伤撒盐、两肋刀真是给你玩明白了。

路明非看着边神各异的三人，想说自己一也不难过，可张了张嘴，只是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诺诺跟凯撒虽然是男女朋友，可他们的关系有那么好吗？平时也没见怎么秀恩啊，怎么突然就求婚了呢？没毕业结什么婚！

顾谶睫的，轻轻呼着气。

“师弟，你没事吧？”芬格尔小心翼翼地问。

顾谶心想，用这个泪或者鼻涕，会不会太了？

他起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他的腰有弯，肩膀有些重，两只胳膊无力地往下坠，越来越沉。他想自己得走快，否则没到洗手间，自己这俩胳膊就要拖在地上了，这样就真的像刘皇叔了...不过，也像被人抢了香蕉的猴。

他想慢慢地蹲下去，或者脆躺在地上不动。

“那还逞吗？”夏弥似笑非笑。

就像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国结婚要组织批准似的，路明非觉得这份文件搞笑又惊悚。

“没事儿啊，我能有什么事。”路明非勉一笑，不自然地抓了抓，“那个，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试试看。”顾谶觉得自己可以吃辣。

这是一份格式老的文件，估计是找了什么模板抄的。主要内容是凯撒和诺诺的简历、认识时间、相状况，以及本着‘优秀血统互相加成培育优秀后代’的良好愿望，附加一份由学院基因科学系的报告，说明据血样分析，他们的后代现不稳定基因的可能很小。

怎么去形容难过呢？彻彻尾的无力，心脏都懒得搏动，介乎疲倦和疼痛之间的糟糕觉在一瞬间遍布全。

“师弟？”芬格尔试探着喊他。

路明非展开那张打印纸--《关于和a级学生陈墨瞳（学号a09003）结婚的申请书》，申请人凯撒·加图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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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似乎想看些什么。

这时候确实需要一条败狗来安另一条败狗，顾谶这么以为了，就连路明非也以为这家伙会安他。

“不知的还以为你多伤心呢。”夏弥顺手纸巾递过去。

“习惯就好了。”顾谶夹了个虾，然后被淌的辣油呛得咳嗽，泪鼻涕往下淌。

夏弥就夹了藕片，在辣椒油里了，放到他的碗里，笑示意。

手续很齐全的样，要不是校长忽然被调查团狙击了，学院的所有手续暂停，这份申请书没准就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