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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路明非一，这小失魂落魄一样呆呆地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公路，像个刚从梦中醒来的人，对周遭的一切都迷迷瞪瞪的。

顾谶是真的，他一直在自己边，也记得楚航；楚航是真的，活生生地现在了面前。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弯下腰，用一个抱痛哭的姿势，失去控制般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夸张，一边笑一边摇，不知什么时候泪满面。

好奇他近乎无动于衷的平静，就像笼罩无人旷野的黑夜。

“你别动了，我来！”诺诺脚下一就闪了过去，只不过刚拿起镇静剂，楚航就勐地一下挣脱开了路明非的控制，竟然反过来把他摁在了墙上。

路明非怔怔地看着又睡着了的楚航，安静了好一阵，才慢慢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又摸摸他的发。

这确实是喜悦，也是压力积蓄太久之后终于释放的疲惫，是委屈太久的孩被这个世界告诉说‘你其实是对的，你得一直都对’。

“多谢师。”路明非晃了晃脑袋。

在路明非讶然的表情中，刚刚发疯的楚航冷的神弱下去，神渐渐空白，最后倒在地，闭上了睛。

还是坠崖？他们本就行驶在一条盘山公路上，诺诺脸一白，推了顾谶一把，“快去看车！” [page]

可楚航并不理会，他着气，睛通红，似乎本就认不前的人。

那是效镇静剂氯胺酮，已经封好在注里，只需要血碎端的玻璃泡，压缩空气就会自动把药注去。

顾谶重新切回了手动驾驶模式，现在开车的是他，而诺诺则坐在副驾驶位上，一颗颗往手枪里填弗丽嘉弹。

许久之后，路明非才从后车厢来，在后排的座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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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谶当然知路况没事，当即：“床柜里有镇静剂！”

这两天，他都没见过清醒的楚航，而从对方刚才的表现里不难发现，对方大概是记不得他了。

还好诺诺反应及时，而且楚航好像对她完全不设防，任凭她将针刺了自己脖颈暴突的静脉。

玻璃泡碎了，药瞬息间他的静脉。

诺诺走了去，顾谶静静把门关上，这是路明非自己的时间，他要好好想想这阵的事情，走纠缠的心结。

“卧槽，师兄！”路明非急忙大喊。

他心里有说不来的觉，终于找到人之后的如释重负？或者是某难以言说的悲伤。

路明非打了一激灵，一边锁着楚航，一边勉腾一只脚踢翻床柜，里面顿时几支针剂来。

楚航锐利凶狠的神现了涣散，虽然还死死地把他压在墙上，但劲力明显有了几分松动。

诺诺看了路明非丑兮兮的脸，又看看顾谶。

房车已经恢复了正常行驶，当然没什么意外，颠簸只不过是因为速公路侧方的山崩塌，路中间多了块石，自动驾驶来不及躲避，碾过石的时候勐震了一下。

诺诺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