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

“王爷，这话……从何说起？”他还想狡辩。

“哼，从何说起？”南定站起，指着钱良业怒：“你当我青衣司是吃素的？天脚下，皇城靖麟，你儿打死人我们都不知，那我这司尉也不用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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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钱良业神闪烁，不敢与南定对视。

“是……是下官的外甥，也是钱府总钱文德。”

“谁理的尸？”

本来已经满屋异味，偏偏方圣手的形容绘声绘，南山不由再次作呕。

“王爷，似乎不必如此吧？”钱良业还是那般自信。

见他如此，南定渐渐觉得，既然钱良业有如此自信，加上又没人证证，或许对方真拿他没办法。

“查找尸？什么尸？”钱良业浑然不知。

“接下来，就看陶怡居那边了。”李飞白喃喃自语。

“王爷，这么急找我何事？”

“在城外的葬岗，王爷放心，并没有人看见我们抛尸，所以即使齐王他们找到了尸，也没多大用，因为没有人证。”钱良业似乎非常自信。

“本来念你儿已经故，此事我也就睁一只闭一只，没想到现在被齐王府的人拿来对付你，若再不老实代，我也没办法救你了。”南定声音缓和了一些。

“过程并不复杂，少成那日喝醉了酒，了醉红楼，被那老乞丐脏了衣服，便将他狠狠打了一番，后来那老乞丐竟然伤重亡，倒在长街上，我便命人将尸秘密理了，当时已是夜，并没人看见，加上那老乞丐无亲无故，也没人追究。”钱良业还是不敢抬。

“我劝你还是不要小看他的好，否则，你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南定郑重其事说。

“我收到情报，说齐王府的人正在查找一尸。”

青衣司，钱良业被急召见。

“实话告诉你，齐王那个医官白费礼，已经放话了，要继续对付我，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从你这下手。”南定不无威胁说着。

“王爷，恕我直言，一个乡野小，仗着自己有才学，会下棋作诗，便想将我拉下，未免有异想天开了。”

南定不满地看了他一，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噗通”

闻言，钱良业虽然还是跪着，脸却偏向一旁，不置可否。

“王爷，下官愚钝，请王爷恕罪。”钱良业匍匐在地，随后开：“犬无知，酒后与那老乞丐发生冲突，失手将其打死，的确是被下官私下理了。”

饶是这样想，他行事依然谨慎，言：“那尸总算是个罪证，你现在，立刻城去，我不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毁了它。”

听到这话，钱良业立刻抬起，表情极其轻蔑：“哼，从我下手？他也要有这个本事。”

南定走下座位，来到钱良业跟前，蹲下，抓起他的衣领，一字一句：“想活命的话，上去毁尸灭迹！”

“尸现在何？”

“一老乞丐的尸，一被你儿钱少成打死的尸。”南定一字一句。

钱良业立刻跪下，额开始冒汗，不敢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