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吗。

也好……也好，老夫终于可以休息了。

“说下去吧，玛丽。”

“老夫不是海军元帅了，海军的未来应该在你们的手里定夺。”

“那是自然。”

玛丽微微颔首：“那么诸君，我要反叛世界政府，你们有异议吗？”

“不愿意反抗世界政府的，担心自己安全的可以举起手来，人各有志，我不会多说什么，而且会为你们祝福，希望你们可以平安。”

无人举手。

数秒钟后，玛丽伸的手勐地攥成拳。

“那么，愿意反抗世界政府的，举起你们的拳！”

“哗啦啦！”

冰原上，密密麻麻地全是举起的拳。

时不时还有一两声兴奋的呼声。

海军已经被压制的太久了，尤其是本这些对于世界形势多少有些了解的海军，对于世界政府早就有着诸多不满。

而这些情绪此时被一场覆灭之战调动，又被玛丽的一番话彻底燃烧起来了。

“好，同志们，战士们，让我们并肩而战！”

“我们不止要摧毁一个旧世界，我们更要创造一个新世界！”

“我们要让每一个人在一天结束的时候都能喝上一杯汤，不对第二天惆怅的安然睡。”

“在寒冷的时候有火和棉衣，在快乐的时候有酒和歌谣。”

“烧独裁者的宝座，毁灭压迫者的城堡。”

“世界政府中的【正义】不过是为自己的暴行掩饰的借，而所有人都在替他们血、替他们付代价。”

玛丽黑的火焰遮天蔽日的怒放，却照亮了每一个海军的视野。

这火焰从她的血中燃烧，在众人的血中淌。

“我们的【背叛】，是为了未来的大海不必再浸泡在血与哀嚎中，人们不必在痛苦中陷麻木。”

“我们要从世界政府手中夺回原本属于其他人的一切，为此不惜参与一场最大的战争。”

“这场战争会无比的惨烈，或许也会无比的漫长。这可能不一定是时间上的漫长，也可能是心理上的漫长。”

“但是正义不惧死亡！”

“它若死了，便会淌在每一个人血中，篆刻在每一个人灵魂里。而后，它将在战火中浴火重生。”

“——现在让我们回归之前的话题，什么是正义？”

玛丽伸一指，举起手，指向天际。

她整个拉得笔直，双横差，边环绕着鲜血与火。

“只是空喊号并无意义，但我站在这里。”

“在阿拉斯坦，我杀死了克洛克达尔和卡塔库栗。”

“在香波地群岛，我将超新星几乎一网打尽。”

“在林梵多，我灭掉了一半的海贼，摘下了白胡的颅。”

“在和之国，我杀死了四皇之一的凯多。”

“而就在刚才，我诛杀了鹰米霍克，击败金狮史基。”

“我是玛丽·维尼修斯，海军中将玛丽·维尼修斯，沙漠联合名誉主席玛丽·维尼修斯。”

“我的手段血腥暴，但我从来没有过违背任何以上正义的事情。维持秩序！保护人民！捍卫荣誉！守信念！”

“所以战友们，如果你们到迷茫，如果你们寻求正义的方向，那么不妨看向我。”

“——我即是正义！”

“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