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灵眨了眨，看着面无表情的元随君，视线不由被他红的耳垂引。元随君一定不知，他每次不好意思的时候，耳朵就会显得很红。

元随君一回会到了什么叫窒息。他先前不怎么和宋小巧打，还真没想到她是如此令人窒息的，甚至让他会到了久违了的无力。从某程度上来说，宋小巧可以说是很厉害了。

“如果让你选择一个人陪在你边，你选吴舒、宝姝还是元随君？”

灵半个时辰前才刚洗完，因为新宅有了她设计的淋浴室，虽然比不过现代的，但也能勉用一下。为了避免暴空间的存在，她现在都是在淋浴室中洗洗澡的。

她垂着，一脸愧疚，她不会把事情给搞砸了吧？

她不开心地说：“舒舒不在，其他人梳的发都不合我心意。”见过更好的，她就不想将就了。宝姝虽然也会梳，但她最近忙着染布，手上有染料的气味，苏悦灵拒绝。

苏悦灵抬起，看到了着绛长袍的元随君，她眨了眨，说：“你怎么来了？”

元随君：“……”

忽的一声音在苏悦灵耳边响起。

等等，刚才是谁在说话？

他偏偏漏算了小巧的一。

他将因果关系颠倒了一下，免得显得平时他太过关注苏悦灵。这样的话，容易给人误会。

她忽的想起了什么，抬起期待地看向元随君，“你的手还灵巧的，而且审也很好，学习能力还很，那你给我梳发好了。”

她一脸理所当然说：“我这么好，大家关心我很正常。”

沉默，无声地蔓延开来。

她躺在榻上，正翻阅着吴舒前段时间给她挑选的大夏游记，看得津津有味的。如乌木般的发垂落下来，苏悦灵今日穿着白绣着萱草的裙，黑与白，形成了夺目的对比。发散落的她比起平日多了难得一见的温柔，仿佛上的锋芒都收敛了起来。她的容貌可以说是十分有迷惑，只看脸的话，完全想象不平时的难缠程度。

在现代她也一直都是被亲人们捧在手掌心的存在，不小心打个嚏都是家族大事。

看书看得正迷的苏悦灵，想也不想地说：“当然是全都要啊。为什么非要我选择？”

她唯一惊讶的是，以前她胃不好，都是宝姝发现的，这回元随君居然也察觉到了。

小巧后知后觉地歉，“是不是我不该说来？明明老爷吩咐我别说的。”

小巧一脸茫然，“不是老爷跟我说夫人不好的吗？”

她的发又长又多，虽然宋小巧用了不少丝绸掉发上的，但到现在还没完全。苏悦灵便放下发，等一黑发自然。苏悦灵看书看得神，连元随君敲门都没察觉到，还是宋小巧给元随君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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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随君神缓和了几分，如果刚才苏悦灵选择吴舒的话，那他大概会气得直接将《苏园传奇》给烂尾了——烂尾这个词还是他从苏悦灵那边学的。

元随君淡淡：“先前听到小巧去厨房吩咐给你几开胃的糕，所以猜到你最近不好，过来看看。”

“你可是最厉害的元秀才！”

苏悦灵扑哧笑声来，“担心我就直说啊，我又不会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