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仔细听着，没作声。

蒋东来在扎钢厂待了这些年，比谁都清楚李副厂长的跟脚有多。

杜飞：“最少两，否则还不如不送。”

一直觉得，是岳父一家瞧不起自个，这几年心里总有一刺。

蒋东来：“兰，你知，今晚上跟谁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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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会从光荣的工人阶级，变成资本家的走狗。

蒋东来笑：“今儿这酒还真不能不喝！”

别说杜飞一个小年轻，就是陈中原在级别上，也比李副厂长低了两档。

他原本觉得杜飞有些说大话。

许大茂却不在乎这些，职务上的副科长也是副科长啊！

骑着托车把李副厂长送回去之后，蒋东来回到家，还意犹未尽。

想到这里，许大茂暗暗安咬牙，这个礼得送，必须得送！

那以后人们再见到他，可就不能叫许大茂了，而是得叫一声许科长！

孙兰一听，也来了兴趣，猜：“不能不喝！那肯定是领导，你们厂里的？是……李副厂长！”

蒋东来笑着反问：“为什么不是杨厂长？”

许大茂咽唾沫，在杜飞的拨下，总算是明白了：“两……两大黄鱼？”

孙兰：“杨厂长格更老派沉稳，跟他吃饭你喝不成这样。而且杨厂长跟那人的关系……你被那人压了这些年，不可能去投杨厂长。”

直至最近开始读选，渐渐似乎有些明白娄家的用意。

杜飞：“上次李副厂长不收您的礼，一来因为您贸然上门，人家不知跟脚。二来是您一个电影放映员，能拿什么好东西？说白了，就是没瞧得上您。”

把女儿嫁给他这个三代雇农的工人，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利用他的份，来保护娄小娥。

“哎~今天咋又喝这么多？”孙兰一边烧醒酒茶，一边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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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兰没好气：“谁还鼻往你嘴里呀！”

与此同时，在蒋东来家。

今天杜飞来了，随便提了一嘴，说要带他跟李副厂长吃饭。

杜飞接：“但现在，您从电影放映员，变成了娄董事的女婿，要么啥都不送，如果要送礼，就要送重礼！否则李副厂长还得寻思，你是不是瞧不起人家。”

可杜飞不仅到了，还在酒桌上跟李副厂长，勾肩搭背，称兄弟，不知的说他俩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都有人信。

许大茂睛滴溜溜转，大脑飞速思忖利弊，却始终没个绪。

一旦动用娄家的关系帮他，就等于破了他的金。

杜飞笑：“别激动，只是职务，不是级别。级别上你想上副科，怎么也得熬几年资历。”

杜飞也没，反正不是给他送礼，好整以暇：“茂哥，这个事儿不急，您回去跟娄商量商量。不过我估计，要是两大黄鱼，就不仅是工转了，完事儿怎么也得给您提个副科长。”

许大茂顿时瞪大睛，叫：“副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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