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崔昊大是惊奇。

在唐初，五姓七家中，陇西李氏堪称第一，赵郡李氏被其压制，荥郑虽为太妻族，但这一代除了太常卿郑元璹外，少有杰才。

李善与李楷、李昭德的情在年轻一代中本就遭人侧目，再联系到李乾佑、李客师之后，李善上这个标签已经摘不下来了……更何况此次李楷并几个兄弟都在大肆捧李善。

河东闻喜裴氏，京兆韦氏、杜氏都在扩张期，五姓七家中能与其对峙的就是陇西李氏，而其中的丹房最为了得……历史上太宗、宗年间，光是丹房就了两位宰辅。

李乾佑心里烦闷不已，自己好不容易携李善随军，之前还是齐王亲自吩咐招揽，不料连面都没正式见过。

略略聊了几句，李乾佑很快听了魏征的意思……东有招揽之意，甚至有借李善在安抚山东一事上力。

太原王、范卢都在衰落期，博陵崔、清河崔在唐朝的鼎盛期尚未来到。

魏征捋须，满意于李乾佑的答复……朝中栋梁，这是李乾佑默认东对李善的招揽。

响后，都颇多慨……被着运粮北上，音讯全无，以为其亡于军之中，不料奋起力挽狂澜，客观上力阻东亲征，使太无颜……反正魏征认为是客观的。

魏县城外，俘虏营地，魏征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魏征沉默片刻后才轻声：“此即李善李怀仁。”

不过在短暂的烦闷之后，李乾佑也欣喜于李善的生还建功，“李善虽然尚未加冠，但博学多才，日后当为朝中栋梁。”

夕如血，劲风扑面，魏征手抚额，眯细看，却看见不远的人群如风中弱草纷纷拜倒，拜向那位在背上摇摇坠的影。

很多人都在猜测，李善可能是陇西李氏的偏支，甚至有人猜测，李善可能是如今正在率军安抚江南的李药师的徒弟。

如今李善上有着不少的标签，但最容易让人侧目的并不是他驳杂的才艺，也不是和秦王府弟之间的情，更不是所谓的琼瑶浆，而是和陇西李氏丹房的情。

东的确有意亲征……区别在于，刘黑闼在兵力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突然兵败死。

如果能将这位和陇西李氏丹房有说不清不明关系的少年郎召东，魏征相信，必然对太有所裨益……至少在安抚山东一事上能起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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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秦王都起意招揽，齐王却如此疏……要不是没办法，李乾佑真想弃职而去，求个自在。

对那位曾经救助自己的少年郎，这位山东名士颇多好，一个多月前曾频频谈论河北战事……让他惊奇的是，对方对河北局势的分析，对朝中决策的预测，对可能的选择，几乎都得到了印证。

魏征在心里想，李善到底在河北战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呢？

第二日清晨，离京两个月却始终无所事事的李乾佑启程回京，魏征、崔昊乘船北上，在卫洲黎歇了一夜，第三日转永济渠继续北上，黄昏时终于抵达魏县。

这一天是武德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