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无法定地说，过去的自己真会这样。

“你试都不试就说没办法。才了解这么表层就垂丧气？”

“我——”

“有些时候现实摆在这里，你对它无可奈何，不就只能转逃跑。我的问题是一个，超能力者的问题又是另一个。现在我们都知超能力者可能引发龙灾了，这样的不定时炸弹有570万个。我都觉得世界各国只把我们关起来是大发慈悲，值得千恩万谢。”

公孙策从冰箱里拿两瓶可乐。

什么工作恋学习人生规划，在龙的份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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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秒钟走过三格，两人同时开。

“你开始了。”

“——”

两人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房间中弥漫着一躁动与不安凝成的颓废气息，混杂着挥之不去的失望与恼怒，犹如一层浅的灰纱将两人笼罩起来，让人不过气，却又摆脱不得。

他向负面方向持续思索，宛如一只向地底钻的鼹鼠，挖得越，旁越黑，就越到一异样的快活与满足。

“不好意思没注意听，我觉得你在自暴自弃。”

他没用超能力，用手抓着瓶咕都咕都了大半瓶，抹了把嘴说：“怎么办啊大哥？我们以前想的很好，帮助官方维护秩序，让大家知超能力者不是炸弹是有理智有理想有心的人，终有一天我们势力大了，大家相互理解了，我们也能够离开这座城市。现在好了，现实摆在前，大家这辈也就这样了。”

他能看到的仅仅是当下的自己。而他是否真能看清楚自己的心，则又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逃避现实是个好办法。面对敌人时不能跑，面对自己时就该跑的越远越好。谁说总有一天都要面对现实？指不定拖着拖着就拖到寿终正寝了，这么过一辈也很快乐。

他们同时停下了中的说话，神复杂地望着彼此。落寞的寂静支了空间，除了石英表指针的沙沙声外，听不见一动静。

他无法辩驳说，过去的自己不会这样偏激。

莫垣凯抬手抓住一支可乐，灰发青年牢牢攥着，不让他拿走。

“又逃避现实。”

还是，我自己先去死吧？

无法承认，同样无法否认。过去的自己会如何，将来的自己会怎样，这一切都是立足于当下的假设。

“570万啊，大哥。一两个人去肯定可以，570万人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了。”

都已是个被关在天上的龙了，又何必对自己这么苛刻？像鸵鸟一样将脑袋埋沙坑，刻意忽略摆在前的事实。这样一来就能活得轻松一些，有什么不好。

“我不想放弃但我起码要看到希望啊！一光芒都看不到了我们该往什么方向努力？！”

大哥说的没错。

在内心，有个声音轻声说。

我自就可能招致龙的降临。谁也不知，某一天的公孙策是否会变成一条灰的龙。

“是啊我摆烂了。我拯救世界，保卫城市，帮朋友谈恋还顺便开导了失忆少女。了这么多积极向上的事情，至少让我保留一些对自己消极的权利吧。”

你并不把自己看得多么重要。

公孙策晃晃脑袋，说：“有走神了，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公孙策松开手，让碳酸饮料被夺了去。

公孙策这个人，实际上——

他张随便说了什么，让现实中的声响盖过内心的思绪。

不如说，这说法还是太委婉了些。

“那你就要放弃了？放弃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和努力吗？”

卡，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