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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东院长，莉莎夫人，杰罗姆阁下，我受科兹莫院长的委托，正式调查弗雷森失踪一事，已经有了一些眉目。”父亲没有绕弯，直接切了正题。

他撑腰，他们一行显得势单力孤。

史东了，“艾萨克公爵，请你继续说下去。”

史东为之动容，他频频掀动眉，急切地问：“结果怎样？”

父亲没有正面回答，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两名失踪者有很多共同之。他们都与艾乌丁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在图书馆逗留的时间都很长，经常彻夜读书，很少回寝室休息。他们都是狂的历史好者，当然重有所不同，采尼研究的是古弗林史，而弗雷森……他研究的是凯斯王朝的历史。”

凯斯王朝！我的心狂起来。科兹莫院长向我提起过弗雷森并不在意自己的成就，他孜孜不倦地研究历史和传说——我竟然忽略了这么明显的线索，理所当然认为是古弗林史！

杰罗姆说：“这么说来，采尼的嫌疑很大？”

“好吧，我是这样想的——采尼和弗雷森就像币的两面，镜的表里，相互映照的双星座，他们怀着相似的目的研究历史，于相似的原因双双失踪。他们都在寻找什么，一开始像两条平行线，但后来，他们汇在了一起。”

“弗雷森并不是唯一失踪的人，与他同时失踪的还有教授《法原理》的导师采尼。据目击者称，他们是在就寝的钟声响过后图书馆的，采尼在前，弗雷森在后，相隔大约几分钟，在这之后，就没有人见到他们了。”

她是个有城府的人，比喜怒形于的史东更难琢磨。

史东急躁地嘀咕了一句，“采尼关我什么事！”

史东咄咄人的气势逐渐化，在这样一情势下，他除了接受科兹莫的提议外，别无选择。

“采尼的全名是采尼·乔伊顿，鲁夫男爵之。”

“你的意思是说……”杰罗姆的睛亮了起来。

“你听说过他？”杰罗姆也注意到史东的异常。显然，他并不清楚采尼和莉莎的瓜葛。

当我在羊书库追寻采尼的足迹时，父亲也在不远的地方，以同样的方式追寻弗雷森。

父亲扼要地说明了采尼的世，我觉他是说给杰罗姆听的。

史东嗤之以鼻。把弗雷森与采尼相提并论，他觉得是一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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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东的脸微变，情不自禁看了莉莎一，显然，他清楚乔伊顿家族和罗伊塔家族曾经缔结的婚约。倒是莉莎镇定自若，听到采尼的名字，神情和姿势没有任何改变。

我暗暗松了气。不怎样，弗雷森都是在布罗学院失踪的，院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父亲的支持并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史东暂息雷霆之怒，于人于己都是一件好事。我衷心希望，科兹莫院长和布罗学院能平安度过这一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