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师爷满意的笑容，“我们和那位卡耐基是老朋友了。”

“对，老的大科学家嘛，十多年前成功研制与我们人类看着都差不多的仿生人，ra9也是从仿生人中来的，科学家说它们的程序不稳定，会脱离设定好的逻辑约束。”

汤师爷递一张照片，鹿正康接过来一看，显示的是一排排注满红的玻璃罐，隐约能看到一脑后的人。有人形的机在罐周围巡逻，环境一片黑暗，只要玻璃罐里昏暗的光线，染在罐边缘，照片边缘有一冷的灯光，但没能照亮什么东西。

而此刻，一段记忆从鹿正康的脑海里泛来：张英轩说过，他的父亲跟随外团去老那边访问仿生人之父。

“投降派是意志薄弱的人类，屈从享受主义，愿意放弃现实世界，虚拟社会验神上的刺激的人。”

“哪个问题？”

汤师爷吃了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到男孩脸上思的表情，这在某程度上，是一个危险信号，“你知投降派是怎么来的吧？”老汤说这话的时候，鹿正康很锐地察觉到他藏在话里的陷阱。

鹿正康一愣，“联那个仿生人之父？”

鹿正康这时候，总算品尝到自己的一凉气了，刚才在心理咨询室，汤师爷也在，有什么话一定要留到现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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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师爷，表情沉重，抿嘴。他突然说，“我看过你的档案，那个问题，你说的是确定。”

鹿正康哦了一声，“其实再让我回答一次，我也是不确定的。”

“这些是他们告诉你的，官面话。这答案是结果，不是过程。”汤师爷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鹿正康，男孩这时候发现汤师爷的睛，不太真切，瞳孔里有淡淡的蓝光，不像是宿舍天板白日光灯的反光，倒像是从睛后面的电设备来的。

“关于是否自我欺骗那个，公民问卷里必须得有的，你们这些内测员，都得是回答确定才有资格被我们选中。”

故意说得这么漫不经心什么？

“在学校里面，老师告诉你，三加三等于六，九减三也等于六，投降派是一类人，他们的来由自然也是多的。最早那一分是为了追求享乐，主动投降的，这些人的领袖是卡耐基博士。”

康听了就觉得发麻，但他还是坐的端端正正，只是忍不住问一句，“可他们的怎么办？”

人类的科技已经到了以假真的地步，虚假的ai变成真正的活，虚假的电世界取代现实宇宙。

他瞥了一西墙左上角的球机监控，这玩意儿开着。

鹿正康皱眉，他自己也懂设计ai，当然知逻辑程序有多重要，限制了智能思考的阈值，让机听从人类的指令，没有底层逻辑的后果就是智能叛。

如果在虚幻世界能实现另类的永生，有谁会不愿意呢？

鹿正康问：“在虚拟世界，什么都有，在现实世界，一无所有。”他说完这话，突然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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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现在这个局面而言，这个仿生人之父卡耐基是难辞其咎，毕竟错的是他的产品。

汤师爷侧着翻文件，但余光却不动声地打量着鹿正康。

所以，汤师爷是要说一些隐情？以咨询师与指挥官的关系，类似于他的军师，或者是副手，有些东西由他亲自通知鹿正康也是很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