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歉。”

这才是慕景言最担心的问题。

“凝儿，你不必如此委曲求全。你要是真的想嫁给慕景睿，那……”

“比试你输了，他们不会再成全你和婉凝了。”

他们之间的谈，让慕景睿犹如五雷轰。

慕景睿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伤势略微好转便去上了早朝。

“那以后呢？”

慕景言忽然之间变得无言以对了。

上官婉凝吃了一红豆沙，甜甜的味在腔里逐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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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坐起来，只是轻轻一动，被伤灼伤的伤就仿佛撕裂了一般，传来猛烈的疼痛。

郑秉泓沉沉的叹了一气，上官婉凝的懂事让他觉得心疼。

“哥，”慕景言拉了拉兄长的袖，低啜泣，“要不……算了吧。以你现在的地位，不愁名门淑女匹，何必非要婉凝不可？她真的有那么好吗？”

慕景睿再次醒来，还是躺在原来的床上，慕景言靠在他的床睡着了。

“哥，你醒了？”慕景言扶着兄长坐起来，“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嘛。疼不疼啊？我去给你拿药膏过来。”

“值得。”慕景睿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想不要怎么去解开兄长心里的结，也许……

他看着为他红了眶的妹妹，伸去摸了摸她的。

慕景言转去柜上拿了药膏，叫来外面守候的小人，替慕景睿拭了伤。

看着他忍疼痛一声不吭的模样，她心疼不已，忍不住埋怨：“哥，你这样……真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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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所以能够让我输，用了什么手段他们自己最清楚。其实我没有输。不怎么样，我不会放弃凝儿的。”

“知行也吃大舅舅你的红豆沙……”上官婉凝说着，便下了泪，“其实，我不怪二舅舅了，他刚刚才失去唯一的儿，心情我能理解。那天跟他嘴我也有错。算了……”

“傻丫，别担心，我没事。你不会懂的，对于男人来说，为了自己喜的女人，不多苦多难，都是应该的。更何况，我的确是欠了他们一条命。”

退朝时跟同僚们一起走来，远远的看到上官岳，正要走上前去，被人抢先了一步。

他忍不住“啧”了一声，立刻就惊醒了一旁的慕景言。

慕景睿低沉默良久。

“我打听过了，慕景睿被送回家以后，内侍总传召了太医为他诊治，他没有命之忧。”

“这个世上，比她好的女太多太多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那些人再好，也不是她……”

上官婉凝看着红豆沙，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郑知行。

“那就好。”上官婉凝放下了碗，目光投向窗外，迷惘而悲伤。

她止住了泪，说：“缘分天定，不能求，我只希望两家的仇恨不要加剧……就好。”

只能是上官婉凝吧。

“大舅舅，我不怪二舅舅，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应该团结在一起。这样……才能不被外人欺负。我确实想要嫁给慕景睿，但是现在的状况……”

郑秉泓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