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蠢货，胆小如鼠，本事又不大，自己凭什么就不如那个赵献业？

可秦文远言之凿凿，他就是比不过真正的赵献业，这让他又是恼怒，可又不敢反驳。

着实是秦文远那恐怖的锐利的，能够看穿一切的睛，让他心里发，本不敢去辩解。

“行了。”

秦文远这时淡淡开：“你想死的明白，我已经如你所愿，让你知你是怎么暴的了。”

“所以，有来有往，你是不是也该告诉一下我秦某人……”

秦文远眸微微眯起，视线再度落到地上的这尸首，说：“这天玑的尸首，是怎么回事？”

假赵献业眸光一闪。

他忽然冷笑：“大唐第一聪明人，你不是很聪明吗？刚刚你还是，怎么？现在反而要低三下气来问我了？”

“行啊！你跪下，给我磕两个响，我就告诉你--”

砰！

假赵献业话音还未落，忽然到心猛然传来仿若重锤轰击的痛，整个人顿时倒飞了去。

而他还未撞到墙，却忽然到前一，下一刻，他就瞪大睛发现，一条正在他的上方，猛然向下一沉--

砰！

又是一响，他肚瞬间下坠，四肢却是在惯下，向上伸去，整个人就如同炮弹一般，轰然坠地。

砰地一声响起，地面都震了一下，下方的冰块，瞬间被撞碎。

假赵献业只觉得骨都碎裂了一般，那大的疼痛，让他顿时惨叫声。

而这时，一只脚，踩中了他的心。

假赵献业忍住那大的疼痛，抬起看去，便见秦文远正一脸淡漠的居临下的看着他。

“我刚刚给你的笑容太多了，是不是让你误以为我秦某人很善良？”

望着秦文远那淡漠的脸庞，被秦文远毫无任何情波动的眸所注视，假赵献业忽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全的疼痛，都似乎因为恐惧被压下去了几分。

秦文远见假赵献业不语，嗤笑一声。

“你不说，真以为我猜不到？”

秦文远这时开：“我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你，所以在发现天玑尸首的不对劲后，你的一举一动，本就无法瞒得过我，”

“而且那个时候，你自以为已经将我们所有人都蒙骗过去了，所以也没有如何掩饰自己的神情，故此你的那些表情，都是真实发自你内心的。”

“所以……”

假赵献业瞪大睛看向秦文远。

秦文远淡淡：“你在看到天玑的尸首本就不是天玑时，你脸上的震惊，脸的苍白，都足以表明一件事……”

假赵献业忍不住咽了吐沫：“什……什么事？”

秦文远嘴角翘起，平静：“你对这尸首不是天玑，十分的意外！”

“也就是说，连你……这个偷盗天玑尸首，这一切背后的幕后之人……都认为这本就应该是天玑的尸首，可它……却完全不是！”

“这完全乎了你的意料，是你所有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