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石了：“许夫人说了一。”

久到杜秋石以为他会动摇时，对方却缓缓开了：“杜公，我没有任何记忆，我对弟弟对你对所有的过去一无所知。我所知的能守护在旁的，只剩我的妻女。”

可白敛听到这话，并没有表现意动模样，反倒将视线移向了书房外。

..

白敛颔首：“我知。”

“怎能不重要？”杜秋石猛地站了起来。

杜秋石不知为何，听到白敛这样的语气，心中便猛地一沉。

“自是去上京。”杜秋石忙，“那里是你的家，我们的家都在那里。”

白敛笑了笑，微微挑眉反问一声：“去哪里？”

白敛掀开了盖在上的薄毯，神情平静的问：“杜公，若是你，你希望那位京墨表兄看到我落到如此地步吗？”

讲完了自己和李京墨的事，杜秋石又对白敛生了些好奇。

白敛：“你说他敬自己的兄长，胜过他自己的生命。若他瞧见我如今这番模样，岂不是将几年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又要再经历一遍？杜公，你忍心吗？”

杜秋石愣在原地，只觉得中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努力许久却也发不一个字。

杜秋石顿住，只僵着看向白敛。

杜秋石听到这话，讶异的看向他，白敛却笑解释：“那位赵夫人早上说过，程老在替我施针时，也夸赞过那个药方。”

杜秋石角抿了抿，将方才忽然涌起的期冀暗暗压下去，低低“嗯”了一声。

白敛双手叉相握，徐徐来：“她救了我，岳父又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便留在许家了上门婿。虽然有残缺，他们却待我极好，这几年的日倒也轻松快活。”

小丫那一带绒的红夹袄，在这才显新绿的初中，格外俊俏亮。

白敛说：“我知你们并非生于普通人家，也知你们的未来一定前途光明。我如今这般模样，于你们而言，认与不认其实并不重要。”

白敛的眸变得温柔许多，同时也摇了摇：“杜公，我的妻女都在临安，临安便是我的家。”

可让他激愤的满腔话语，在及到白敛那双满是伤疤、动弹不得的双时，却戛然而止。

大院中西南角的廊亭中，娘正带着兜兜玩耍。

白敛也不避讳，浅笑着说：“我的前尘往事，都不记得了。后来的事，蓉妹约莫也给你们说过一些。”

见杜秋石扬起下要说话，白敛微微抬手，止住了他：“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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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加上自己，比起李京墨的重要，杜秋石知自己无足轻重。m..

他看了对方，试探着开了：“如果……白公，如果我们能证明，我们就是亲表兄弟，你会跟着我们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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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白敛也没有说话，只是长久的沉默下来。

杜秋石忽然哽住，许久才问了一句：“那你的弟弟……不要了吗？”

才闷闷补充了一声：“多亏了京墨表兄，他医术其实也很好，只是没空多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