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句，玩世不恭的语气里多了儿冷意。

前后两句话相差不到半秒，李老板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着表情站在原地，“我……”

见他这么理直气壮，曹珠珠脏字儿已经到嗓儿了，差脱而，余光扫见裴松又顿了一下。

李老板珠就盯着那块儿。

“裴老板！死丫……啊不是，小珠珠！等等我！！！”

裴松对着她指了指李老板，边勾一抹意味长的笑，“他说要告你。”

走廊外传电梯到站的声音，李老板像是猛然惊醒，赶冲到办公桌前，把上面所有合同划拉怀里，倒腾小胖追去——

要她格，这会儿国粹版报菜名早就该来了才对。

他攥她的力并不大，正好够控制住她，还有温柔。

她压了压手关节，一拳朝李老板冲过去——

李老板也有一瞬间戏。

可不等她拳砸中李老板，纤细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攥住。

谁知下一秒他却听裴老板又对他说，“怎么跟曹小说话呢？”

曹珠珠怎么……突然蓄了？ [page]

裴松从桌上捞走自己手机，跟着她后面去。

他说这着，朝李老板斜了斜额，“他要告你，我帮你告他。”

曹珠珠被他吵得神烦，拍着桌上的合同朝他抬下，“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看不懂找你秘书给你念！”

曹珠珠窘地攥拳，真希望能来一架ufo把她带走，“我听见了，不用你说。”

李老板惊得瞪大了，“怎么跟裴老板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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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剩李老板一人，他对着桌上那些混在一起的合同了会儿神，回忆着刚刚裴老板看曹珠珠的神，整个人忽然像被空了似的，双一，差摔在地上，好在及时扶住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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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想法在李老板脑海里也就转瞬即逝，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到嘴的鸭飞了更让他心痛的了！

破大骂。

裴松勾了下，“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别想着动的事儿。”

他丝毫不在意李老板越来越懵的视线，指腹在她手腕上轻轻挲。

态度恶劣。

他腔剧烈起伏，“曹珠珠！你份证号可都在我这存着！我今天就要告你诽谤！！”

那死丫跟裴老板……

曹珠珠不想再跟他废话，把偶遇裴松的窘迫也都归在李大缸上打算跟他算总账。

曹珠珠觉自己这会儿已经上脸了，裴松一定能看她脸红，今天话已经撂下了，她抿了抿，直接转离开。

这会儿她语气跟刚来那会儿明显不一样了，就是陈述事实，虽然立场上毫不退缩，但气焰弱了不少。

裴松站了起来，一手抄着西袋，另一手攥着曹珠珠手腕。

..

曹珠珠沿着手臂一阵麻意，“松开！”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