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摇摇，淡然：“这是我与您之间的约定，唐季不会言，只是，您真得不再试试医治了吗？”

“你一会再改改那份奏折，起码别把我的名字标得那么重。”唐季提醒一声。

“小丫怎么还学会听墙角了呢？别哭了，老夫最看不得人哭了......”陈教授慢步向着院中走去，中还不断说着安姜然的话。

后者连忙举起手：“我发誓，我真没有和陈老串通！”

...

“陈老，我...”唐季的眸之中少许悲伤之意。

这三个人都要荐举自己，看来京都是非去不可了！

望着他的背影，李屿叹息一声：“我晚再找大夫去给陈老诊治。”

“怎么？你还是不愿意去京都吗？”陈老疑问。

“就算不被山贼所伤，老夫这也撑不了多久了，希望还能过完这个年吧，咳咳~”陈教授说完，再次捂着猛烈地咳嗽起来。

“哈哈哈，记得当初刚见面的时候，你还叫我‘老东西’来着，现在怎么还关心起老夫了？”陈教授玩笑一言，随即站起，拿起靠在一旁的拐杖，缓步向大厅外走去，中低喃言：“人啊，生死都有命数，老夫这辈也活得足够了！”

唐季收回目光，咽了唾沫，回：“陈老，您？”

唐季没有多言，但也微微颔首。

就在此时，站在门外的姜然走了来，眸之中已被白雾浸透，走上前扶住他：“陈老，我送送您。”

听了他的话，在场几人都到十分震惊。

不久后，李屿率先从悲伤中走来，拍了拍唐季的肩膀：“这下好了，可不只是我举荐你朝为官啊！”

他之所以想先留在淮州就是想多赚银，好给自己留条后路，但如今城中被山贼洗劫，可能要费不少时间才能恢复，还不如去京都重新开始，加上答应要帮姜然查老丈人的案，朝为官确实要方便许多，既然有人搭桥，那他也没必要再拒绝，只是望着前些日还活泼开朗的老者变成现在这副样，顿时到有些悲伤。

连陈老都说此前途不可限量，那他肯定要打好关系。

“下官遵命。”曾双手接过折，将其收袖中，转而笑眯眯地向唐季说：“唐公此番救云淮城于火，本官都未来得及谢，待到新年朝会时，定会在陛下面前为你言两句。”

，唐季的目光不由地瞥向李屿。

陈教授轻轻挥动那包骨的枯槁老手，继续：“陛下日理万机，事务繁多，还是不要劳烦他了，对了，唐季啊，这段日让小然多来陪陪老夫，她还有不少东西没学，老夫试着都传给她，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李屿眉微皱，焦急：“我这就传信给父皇，派中御医来给您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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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这都是草民应该的。”唐季客气地回应一句，中却多了一丝无奈。

李屿答应下来，将袖中的奏折递给曾：“曾大人，你晚再摘抄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