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下半句话——善良的人，在世，会死的。

江至晚试图理解这句话，一边小声问：“小丫片叫燕燕么？”

他往前挪了，想要看见女孩的正脸，女孩则是微微转，背对着他。

“那我就叫你小丫片吧！小时候，我就是这么称呼邻家小妹妹的。”江至晚了女孩的脑袋，小声问，“为什么要救这些大人啊？”

然后那些伤痕累累的地方，长了无不摧的盔甲。

她越说声音越小，还带着一丝丝的哭腔，有满腹的委屈说不，咽不下。

“是执念！”江至晚的耳边，响起了雅典娜的声音，“执念拘魂！”

暴雨如注，打在江至晚的手背上，手心手背都冷得发疼，女孩的声音让他不由地想起十年前的自己。

女孩不说话，只是看着远方的战场。

江至晚忽然想到自己爬上天台的瞬间，人群中有人喊过一句——“真的来了，那个小姑娘说得没错，铁军就在附近！”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这信号弹谈何容易？当时在雨巷中摆脱江至晚的追踪更不是正常人类能到的事情。

这小姑娘一定不是人，他将大夏铁军引来救这些人什么？

“让哥哥看看丫长什么样好不好？”江至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下来，耐心下来。

“这信号枪，是你在卡车上偷偷拿走的吧？”江至晚伸手挡在女孩的帮她挡着雨，一边问，“是你告诉这些大人，咱们大夏铁军在附近的吧？”

“小妹妹。”江至晚快步走到了女孩的后，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那肩膀冷得可怕。

..

是她么？

“哥哥不怕，小丫别动哦。”江至晚嘴里浅浅安着，他缓缓转到了女孩的正面，然后，呼猛地停滞。

女孩没有动，任凭江至晚的手放在她小小的肩膀上。 [page]

一个在幸福中长大的孩，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全世界所有的温柔，然后世界如芒如刺，扎得他满伤痕。

“你把信号枪送到这里，是为了救朋友的妈妈是么？”江至晚觉女孩的也没有什么温度，整个凉得可怕，他继续说，“丫可真是个善良的好孩。”

“燕燕是我的朋友！”女孩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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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江至晚，看着远方的战场。

女孩接着转，背对着江至晚，小声说：“哥哥会害怕的，爸爸妈妈和弟弟都害怕我，他们走了，不回来了。”m..

。

江至晚在女孩的背后蹲下，小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哥哥不害怕，哥哥打大蜈蚣的时候都不害怕！”江至晚的声音更柔了，他心想，这女孩是妖？不对，雅典娜说她不是妖，是个孤儿？也不对，她不可能是个人类！

女孩的小脸白白的，透着淡粉的光，可那张俏白的脸上长了一整排睛，一共16个，绿油油的，闪着诡异的光芒！

看见信号弹的瞬间，江至晚就知，那是大夏铁军的信号枪弹。

“燕燕的妈妈在这里，妈妈死了，燕燕会伤心的。”女孩背对着江至晚，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