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左右手中指和指互相，双指之间闪过一幽光，两枚刀片不知何时夹在了指尖。

程星淼的脸有些发白，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很难形容，形上比人大，但是姿态上很像人，刚才我在看地毯，一抬忽然发现他站在走廊的尽，再一看他就消失了！”

开的大门上，门锁依旧向外弹。

只见程星淼端着步枪，站在走廊里，指向走廊的尽——那是他们来时的甲板。

可是等他们看去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

“谁！站住！”程星淼忽然一声大喊，查看着驾驶室细节的人们一下抬看向程星淼的方向。

程星淼稍稍松了气，然后轻声说：“对不起，可能是我太张，现幻觉了。”

“这张桌是推开门的时候被震过来的。”他说着推了推桌，“很重，正常男人要两人合力才能推动。”

..

“星淼，怎么了？”张震凑了上去。

。

“我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月矢樱嗤笑一声，“有的只是故玄虚的人。”

“人。”江至晚说，然后往自己的小臂比了比，“一整块小臂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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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用力，指尖有黑的烟尘环绕，那是他收黑金法杖中提炼来的死亡力量。

“你别说！”程星淼的脸更白了，手里的枪握得更。

“是幽灵么？”谢城安也凑了上去。

玻璃的边缘，也有那刺鼻的味。

等他们来到江至晚的边，看见江至晚的手里拿着一片半透明的，看起来很薄，上面有着细腻的纹路。

“什么样的人？”月矢樱问，她失误了，她的职责应该是和程星淼一同盯住后方，可她却把目光停留在了那破损的大门上。

“这是什么？”程星淼问。

程星淼轻轻嗯了声，她发现邢菲某些方面真的比她——比如心理承受能力。

邢菲拍了拍程星淼的肩膀，笑了笑：“两天前我们还坐在课堂上幻想未来，现在发把枪就让我们踏上战场，你已经很了不起了，自信！”???..

这时，远方传来江至晚的喊声：“程星淼，你没看错——来我这里集合！”

他一直觉得那腥臭味很熟悉，现在想来，就是这死亡的味——像是死尸发臭后，与油漆混合的气味。

“你们警戒，我去看看！”江至晚二话不说，形如飘烟一般穿过人群，向着走廊的尽狂奔。

谢城安站在一张办公桌前，看着脚下地板上，从大门方向移动到办公桌下的长长划痕。 [page]

江至晚来到了驾驶室破碎的玻璃前，拿起了一块碎玻璃，闻了闻。

“死亡的觉。”他小声说着，低看向自己的指尖。

“我看见有个……人站在那里。”程星淼犹豫了很久才说这个“人”字。

“甲板安全！”走廊的尽，传来了江至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