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陆言抛个神，挑衅：“来了，白非之说，先生有把握破解吗？”

“那，他也是胡扯呀。”

“那你说叫什么？”

“错了错了，简直是大错而特错。白怎么会是呢？”

公孙趁势追击：“反过来看，如果有人说等于白，或者等于黑，那岂不是说白等于黑？所以不等于白，这话对吗？”

公孙听了以后，仰面大笑，良久才反应过来，拱手告罪：“兄台之言，数典忘祖，在下一时失礼，莫怪莫怪。”

陆言听得眉皱起，要说到数典忘祖，名家公孙，天下无人能其右。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胡扯呢？”

“你懂什么，这是著名的白非之说，据说天下无人能敌。”

陆言却锐地看向这个说“命也，形也”的落魄书生，此人年纪已经不小，似乎还是个跛。衣衫褴褛，挑着拐杖，不知是巧合，还是……

此言一，吃瓜群众惊呆了。

儒生顿时僵住，他知自己中计了，呆呆地，“这个额，不能同意。”

听到对手的回答，公孙笑得很轻松，“如果你的坐骑是一匹白，别人借去，骑了一天，还给你一匹黑，告诉你说都一样，反正都是，你能同意吗？”

儒生这次真的愤怒了。

公孙羽扇轻摇，站起，这句话他刻意朝着全街的人说，引起大批的动。

儒生慷慨激昂，“所谓白非之说，虽然听上去无懈可击，但是世间许多不变的事实，并不会因为一场辩论而改变。即使先生言之凿凿地说白非，但是，并不因为这场辩论就在这个世界消失。这样的天地大理，才是我辈读书人修行的目标。”

“既然说不等于白，那我说那匹白不是，有什么错误吗？”

公孙这话说得甚是大声，羽扇挥残影，似乎对方说的话，天下之大稽。

数典忘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承受这样的责难。

就在陆言因为跛神的时候，楼上的辩合继续。

“就是，白不是，不是胡扯吗！”

公孙却换了个话题：“这世上的颜繁多，白、黑、褐、红、黄，各皆有，关于这一，兄台知吗？”

“天啊，这个公孙先生疯了吧。”

“当然知。”

陆言不屑：“看他对自家祖师的学问掌握得如何，如果只会诡辩，他如狗。” [page]

儒生也被言语激起，“先生的理貌似有理，实则荒谬。”

儒生已经彻底失去言语。

“你说什么？！”

儒生反问：“难对于公孙先生而言，这白与之间有区别？”

“哦？”公孙转过，与他面对面，目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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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生主动请问：“先生说以此为题，在下也同意以为题，何错之有？”

“世人皆知，白也好，黑也好，原本都是。”

焰灵姬听了笑不已。

公孙叹气：“本次辩合是以白为题，并非以为题。”

“诡辩不能说胡扯……诡辩！读书人的事，能算扯吗？”接着便是什么听不懂的“命也，形也”之类的话，周围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儒生不解：“白非，公孙先生何此言？”

他没有注意到，那个跛，长长地叹息一声，从人群中消失，仿佛从未现过。

公孙反问回去：“难对于兄台而言，白与，这两者之间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