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立下誓言，今生只要一人。所以你就要这么隐瞒下去？”娥皇扭看着她，心疼不已。

娥皇闻言叹了气，“意思就是，那个时候没有，而后来……”

她不免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优秀的女人——月神。

霜如今已经对这些免疫了，继续平静地讲述：“罗网的刺客任务接踵而至，我亲手杀死了信陵君之后，便接到了刺杀公的命令。

这中间，发生了很多场战斗。我失败了，但公并没有杀我，因为我是一个妇。

霜嫣然一笑，对着她颇为自豪地说：“是吧。独立之人格，这是他最为在意的东西。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实质是一剥削，是对伴侣独立人格的侮辱。”

娥皇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劝下去了，只能附和着往下说：“，你这是在拿大人跟舜君作比较么？虽然讲来很不齿，但我想自己若是先认识了国师大人再见到舜君，恐怕本就不会动心了。”

“阿言的生父是，信陵君？！”

霜站起，伸展了一下，傲人的曲线，回朝着娥皇说：“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些七八糟的，我觉好多了。这些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公。你真的当我是的话，就尊重我这个决定吧。”

“舜君还想着左拥右抱我跟妹妹，谁也不撒开呢。大人反而是倾尽全力只要玉夫人一个，对你的尊重，更是让我惊诧。”

“……”娥皇不太懂，但大为震撼。

霜对她笑了笑，“就这样吧。对于公，对于玉，对于阿言，现在这样的结果都是最好的。这也是我在边境一个人冷静思考得的办法。就像你当初如果继续执着，你们三人只怕都没法安稳地活着。”

我真的拿你当，你却要我看着你……

他带上我开始逃亡，最后在罗网的围杀中，使了一招献祭生命的剑法，保护我脱离了危险。”

娥皇接连，翕动着鼻，“嗯……我，不会说去的。”

个时候，我怀上了阿言。”

唉，也幸亏我先遇上了舜君，经历过情的波折，不然只怕此时我也会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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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皇慢慢站起来，眯了眯睛，实在忍不住用手抹了下角。

“所以，你能明白我的选择吗？若是让公为我打破这个誓言，摧毁了他始终定的人格信条，不如让这一切由我来承受。公，永远是我心目中的那个少年。”

霜这才放心地离去，行动间角一缕轻烟消弭于无形。

“献祭生命，那大人为何？”

“我也以为他死了，于是决定给孩起名为，言。他当然是没有死的，没用多久就找了回来，我们便一起在小圣贤庄住下。

霜苦笑，“我不太确定。当我亲自替他办了与玉的婚事，我才恍然惊觉，那个少年已经是一个天立地的男。我的生活中，也无法缺少他的存在。可是他已经成亲了，是我亲自将玉的手送到他手中。而且……”

“嗯，能够理解。”

他是一个英雄，是我和阿言的救命恩人，他是一个比我小了近十岁的少年。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少年有男女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