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卫国惊问：“收敛死人！”

金卫国缓过神，急忙：“不许瞎说。”

“王主任，王主任！”

“今天是你们的趸船启用仪式，领导们都来了，还有新闻记者。”

韩渝能

“……”

金卫国觉得很奇怪，可现在顾不上寻找局领导的影，赶拉开门去机舱通知营救上来的五个船员准备上岸。

但现在太累太困，船上还有几个急需送往医院的船员。

梁小余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事实上沿江派所的人都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把望远镜挂在脖里，从驾驶室来到一层指挥舱，掏钥匙打开舱门，钻下面的船员舱。

“我没瞎说，不信你等会儿问问朱叔。”

王主任的五脏六腑都快吐来了，更是疼的要炸。

“我差忘了。”

”

总之，人等会儿要下船，枪绝不能留在001上。

韩渝顾不上去加油，拿起音喇叭的通话，通知朱宝和梁小余准备带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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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宝已经帮王主任把上洗净了，没衣裳可换，只能让王主任赤条条地躺在被窝里。

“朱叔就是这个的，了几十年，现在还在。附近只要死了人，人家都会喊他去帮着收敛。江上、河里只要有死人，也都喊他去捞。再脏再臭的死人他都见过，他当然不怕脏不怕臭。”

金卫国实在不知该怎么说这条小鱼，心想王主任是你们的领导，你们想说就说吧，反正不关我们港监的事。

梁小余禁不住笑：“朱叔识的字比我多不了几个，他怎么可能去医院上班。他没怎么照应过活人，他只会收敛死人。”

……

001的几个油柜都已见底，换作平时肯定要先去加油，再把001靠到自己的趸船前。 [page]

“金大，怎么这么多人！”

等他摘下消防盔挂好，脱下消防服叠好，脱掉雨靴换上净和的棉鞋，打开枪柜取两杆枪和弹，背上枪爬上指挥舱时，赫然发现不远的趸船上站满了人。

“小鱼，我知你不是在瞎说，但有时候总说实话也不好。如果让王主任知，他一定不会兴。”

指导员再三调枪支安全，用白申号乘警队邵磊的话说“枪比命都重要”！

金卫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想到这半个多月天天跟朱宝一起吃饭，天天一起烟聊天，刚来时甚至握过朱宝的手，竟有些哭笑不得。

“咦，怎么没看见我们冯局……”

他觉什么都在晃动，神志迷迷湖湖，只知有人在喊自己，却不知是谁在喊，也无力回应。

“王主任可能不知朱叔是什么的，但丁教知，张兰也知，就算我们不说，丁教和张兰也会告诉他的。”

距白龙港越来越近，依稀能看到江边加油站的趸船。

韩渝疼的厉害，只想睡觉，不在乎哪个领导来了，哪个领导没来，关掉大电台，沿右舷走到后面的船员舱门。

梁小余不知金卫国在想什么，打了个哈欠，喃喃地说：“朱叔一定是跟收敛似的，把王主任当作死人在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