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死了就杀了腌咸鱼。”

“……”

转了一圈，所有房都与鱼有关。

看着那一砌在屋里的鱼池，一个个装鱼的箩筐，一个个大磅秤和一杆杆小秤，能想象到在计划经济时代这里有多红火。

甚至能想象到正在忙碌的这几位，过去几十年为东海、江城等大城市的人民能吃上鱼作了多大贡献。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韩渝回到大卡车前，笑：“吴叔，我们局领导跟产局的领导说好了，电话不能拆，办公桌椅、文件柜和床都要留下。”

“产局早没了，现在是产公司。”

“就是跟产公司的领导说好的。”

“张经理没跟我们说。”

“应该是忙得没顾上。”

公安应该不会骗人。

再说前这个公安是个小孩，小孩更不会骗人。

老吴同志心想反正是公家的东西，少搬还省事，一答应：“行，我把磅秤和筐先搬上车。”

“吴叔，我帮你们搬，我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来。”

“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

电灯泡有用，留下。

草纸可以用来，留下。

搪瓷盆就算不能用来洗脸，也可以用来洗脚，留下。

笤帚、簸箕、拖把肯定用得上，留下。

徐所烟，鱼局也烟，好像个个都烟，烟灰缸全留下。

韩渝什么都要，整个一捡破烂的，柳贵祥差笑岔气。

老吴等活的职工觉得这个小公安会过日，被染到了，主动帮着归拢有用的东西。

众人忙活到太落山，韩渝接过一大串钥匙清了下，问：“吴叔，门市的钥匙呢？”

“小韩，你们是公安，又不是商业公司，要门市什么。”

“我们要把门那几间改造成信访室，专门接待群众的。吴叔，我们公安你是知的，里面是办案的地方，有好多机密，不能让群众随便来。”

“张经理只让我把里面腾来，没说把门市也给你们。”

“张经理大还是郑站长大？”

“这个怎么说呢，张经理是负责经营的，郑站长是负责给渔船发证的。”

“你先把钥匙给我，回我们局领导去跟你们张经理说。就是几间房，又不是别的东西，我们想带也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