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

究竟是他有问题……还是莫言有问题？

他将日记本还给莫言，就要往外走。

“大，大哥你还好吧……”他听见后面传来莫言有些结的话语。

“我好的。”他很奇怪莫言怎么会问这话。

之前，在发现杀学员可以回复san值后，他在一楼又遇上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桃发的女生。

那个女生似乎是来看动静的，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的神刚好和他对上。

当时，这个女生看起来害怕极了，把门一关，就上了锁。

苏明安泯灭开门，刚想问她问题，就看见她见了鬼一般地向外跑，嘴里还大喊大叫，说他疯了。

他当时的san值是52，是刚刚好的程度，他不打算上升，也不打算下降，准备一直维持在这个数值。这样既能看到san值下看不到的东西，也能维持神的基本稳定。

他已经不打算主动杀学员了。

……但没想到，这个女生，她自己找死，还说他疯了。

可他分明很正常。

在她跑向三号房间后，他只能跟上去，开门将她杀了。

而后，他看见了也一脸害怕的莫言。

“……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苏明安很疑惑。

他自觉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这一个两个的，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地怕他。

“……”莫言僵在原地，似乎想活跃气氛地，尴尬地笑了笑:

“啊哈哈哈……”他笑了笑，笑得很僵:“是有……比起白天。”

“大概是医生份自带的，类似于恐惧光环一样的东西。”苏明安说。

……他现在的san值足足有62，怎么会不正常呢？

比起他，他倒更觉得莫言这些玩家在压下变得过于，他们不正常了。

居然说他疯了……见到他就兔般地撒就跑，还大喊大叫，一副一惊一乍的样……疯的人是他们才对。

不过，他现在的份应该暴了。

苏明安看了一旁边闭的一扇扇木门，里面寂静无声。

……他和莫言在走廊上这样开着门，声音没有阻隔，两旁门内的人应该都听见了。

他们应该都已经知他是医生。

但这没有关系。

“医生”只针对每夜的档案学员，而其他人，都对他没有限制，可以自由选择是否杀死。

而在夜间，医生似乎拥有极大加成，夜视，手术刀，还有莫言中反应的，让学员生不起反抗心思的恐惧光环。

此时的走廊里，保持着一诡异的寂静。

没有玩家敢开门，也没有人敢在房间内声。

三号的木门敞开着，灯光一圈。

他转，向着走廊走去。

而这一次，他没有再听见来自后的挽留声。

木门始终敞开着，灯光离他一远去，在走上楼梯时，他听见了一声沉闷的合门声响。

他在原地驻足了片刻，而后继续往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