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腕上的表突然“滴”地一声。

“又来一个。”他说。

“解除合约的吗？”

“是。”

“来吧。”林姜收回了手：“这个世界的形势，已经不容许我们这些在夹中生存的人们苟延残了。想要再起……只能在下个世界加倍努力。我注定无法跟上那些一直不败的榜前玩家的步伐，但他们其中有些人迟早会失败。这个时期会很长，而我注定会参与其中。”

“到时候，让这些解除合约的短视者后悔。”

“正是此意。”

林姜笑着，波动的情绪在中淌。

……

房门外，持着枪的夏洛，中叼着烟。

他吐一烟圈，中着沧桑。

“……你还是回来了。”他说。

“我只是想救冬雪。”

“嗯，对，你没错。”夏洛说：“但你现在已经光芒万丈，又何必回到过去？”

“我只是在救自己。”苏明安试探地说。

夏洛着烟。

他的手指一直扣在扳机上，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我来教你最后一课吧，夏。”夏洛说：“虽然我或许没有资格自诩为教师，但我毕竟觉醒了一自我意识。我想帮你，教你这……最后一课。”

“你要和我说教？”苏明安了兴趣的笑容。

“我曾经梦想，以电疗的方式治愈我的孩们，至今我仍然认为那是对的。”夏洛说：“我不会与你多说，因为你已经生长成熟，你的意志已经不会随着我的话语变动——我只是想告诉你，夏，你会后悔救走冬雪，也或许不会。”

“你的谜语让我难以理解。”苏明安说：“如果想要教育一个人，就把意思说明白了。”

“我的意思是……”夏洛说着，忽然毫无征兆地开枪。

“叮！”

弹掉落在地，苏明安现在了他的后，手指抵上他的太。

“你怎么知自己本来该是这样？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应该救走冬雪？”夏洛没回，甚至举枪的手都没收回：“我是一个矛盾的人，时常清醒，又时常被唤醒，只希望有一天能够脱这片世俗的怪圈。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东西不适合被改变。”

“副本重置前，你说我绝对不会后悔。现在，你又告诉我我会后悔。”苏明安说：“你确实矛盾。”

他刻意说了副本重置的信息，想看夏洛是否对此有反应。

果不其然，夏洛开：

“……又一次重置吗？”他说：“那你们这一次，会成功吗？”

他说着，枪调转。

苏明安不再迟疑，立刻发泯灭。

【hp-2000！（致命伤！）】

……

苏明安一早就发现了夏洛的战斗力其实不，在上一周目，夏洛也只是开了几枪，像一个单纯持有枪支的普通人。夏洛的速度，耐力，力量，都不，可以被轻易杀死。

在副本重置前，苏明安也曾轻而易举地制服过对方，对方没有丝毫反抗。

相反，夏洛的弹很恐怖，几乎能够一枪秒杀明。

所以，在觉察到夏洛要开枪时，他不敢再留对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