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那能听我说几句吗？”

“你说。”

“……”莫言沉默了片刻：“我很心疼大哥。”

“嗯，我一直知。”

“所以，我不希望，大哥有什么事非要自己承受。”

他转移视线，定格在苏明安上，看着对方缓缓睁开。

“大哥可以和我说说，大哥正在困扰着的事吗？”他问着：“为什么要在此时休息……为什么突然杀了铃奈，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是想，谅一下大哥。”

“我的哥哥曾经和我说过，有什么烦恼，说来，远远比闷在自己心里好得多。”

“所以，我很想知，大哥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明安定定看了他一会。

莫言在其中看见了他本看不懂的情绪。

“……差不多是时候了。”苏明安说着。

“什么？”

苏明安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闭了闭，受了一下洋洋的光，喝着手里的神恢复药剂。

虽然这药剂没什么直接的效果，只是在上让他觉得舒适，像在旅途中疲惫已久的人，突然洗了一把澡。

有恢复效果，但也有限，还不如他睡上一觉。

毕竟他早就知，这一次的回档，必定是个坏档。

因为刚从20的低san值的死亡中回归过来，他一开始的状态，必然完全不正常。很轻易能被人看前后反差。

所以，他早就将这一次回归，定位为一次“恢复档”了。

休息一个存档，而后，在下一个存档中，掩饰这份反差。

……这是一个注定被他抛弃的存档。

但确实让他到了闲适。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泯灭带来的死亡痛苦，已经渐渐不那么明显。

……毕竟已经习惯了。

他的手微微颤了颤，黑在指尖一颤，而后将要将其抬起。

“——可是大哥。”莫言忽地伸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你明明还在这里，为什么要一副以后再也见不到的样啊——”

苏明安看了他一。

莫言猛地一抖，他不由得松开了手。

……他难以形容他大哥现在的神。

像是看注定要离去的过客，像是看着npc，像是看着一个路人。

他的大哥，现在就正是这么看着他。

他突然到了害怕。

“……大哥？”

他轻轻声，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我有的时候也会去想……算了。”

苏明安动了动手。

面对着用复杂神看着他的莫言，他闭上。

他正在受着午后灿烂的光。

在经历过那一次近乎于刻骨铭心的死亡后，他现在竟变得有些贪恋温。

光辉播洒在他的上，一切都是亮晶晶的。

像被什么和的东西完全包裹，像沉了初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