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本就不明白。”

他缓缓起，看着渊般的长廊，看着缓缓走过来的莫言，看着他手上拿着的吊坠，轻声：

“岛，你需明白，在游戏中，玩家这东西——本来就是最卑微，最需要顺应规则的存在。

……

而你终将一无所有。”

“……”听着他的这段长话，岛川晴的神情终于现了崩溃的裂痕。

她在颤抖，她的全都在颤抖，她通红的睛盯着他，她似乎极想凭空伸一双手将他的脖颈碎。

错愕、痛苦、悲伤、失望……这么多的情绪，从她的心般涌而过。

“幸好你关闭了直播，说了这番话。”她哑声。

“那你被我化了吗？”苏明安问。

“绝不。”她沉默片刻，决。

“很遗憾。”

“……因为我的路已经到此为止了。”她说。

苏明安的神动了动。

“无法杀死你，无法阻止你，我的退路已经被我自己封死。”岛川晴说：“我只有这一次机会，而我失败了。”

“……”

“作为失败者，等待我的，就是消失，就是死亡。”她说。

“……”

“苏明安，你很傲慢，傲慢至极。”她说：“其他人没能看来，但我在你的这段话中，已经充分听了你的傲慢。

就算最后，你成功支了一切——你也不可能让这片土地重获新生。

你已经被完全同化，你已经对人类该有的底线和情完全无。

你本已经，不算人类。

从真正意义上，你已经顺应了这个游戏——你成为了真正的第一‘玩家’。”

她说着，语声越来越哑，声音也越来越淡。

像飘在云间般，她着混的话语，嘴角淌血，说了她的最后一句话：

“——恭喜你。”

苏明安闭了闭。

在他再度睁开时，他看见面前失去四肢的女孩的躯，已经完全倒落在地。

污血染地图般铺在她的上，她闭着双，沉默着，像一面漆黑的墓碑。

他的手轻微地颤了颤。

……人类何时才能真正主宰自己。

不装疯卖傻，不摇尾乞怜，不用为了防止真实意图地暴，而活得像隶和狗。

不称职的先驱者死在他的前。

隔着一层可悲的障，他们的理想无法相通。

而即使是这样愚蠢的同胞……在倒在他面前时，他依然能听见她灵魂的震颤。

稀缺且宝贵。

愚蠢又天真。

而他会亲手结束这个游戏。

在九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