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边理去，我和吕家的娃有话要。”

凉不情不愿地将东西一趟趟搬到后房去，单尾在她的后一晃一晃。

“嘭”地一声，门被关上，形佝偻的男人缓步走了过来。

明明是被系统修复后的壮年的躯，他的姿态却仍然如同老人一般，不自觉地弯着背，整齐的中山装包裹着他骷髅般凸起的骨节，架显得瘦瘦的。

他缓步走来，手上拄着红木拐杖，随着他的步发“咚咚”的沉闷声响。

两旁玻璃隔开的猫猫狗狗发吵闹的叫声，吕树皱了皱眉，看着这老爷朝他走来。

“吕家的娃。”老爷一开就带着上世纪的味。

“吕树。”

“好，吕树。”老爷很迅速地改了，咧嘴笑了笑。

参差不齐的牙齿随着他的笑容了来，那脸上的肤也皱成一团，像枯的老树。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中年男人，是怎么把自己的形象糟蹋得和即将不久于人世的老人一样的。

“最近怎么样。”老爷低，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问候也显得漫不经心。

“不太好。”

“嗯，我想也是。”老爷：“虽然老我不懂那什么论坛，但凉告诉我，第六世界，是一个善于摧残人心的世界。我看你的状态，也不对，血气太重。”

“……”

“你现在的模样，可不适合继续行下一个世界的冒险。”老爷：“我听古武那帮老爷了，他们想让培养的那些娃短暂地休息一个世界，你也可以给自己休个假，这个世界，还不需要你一个娃去拼。”

“不行。”

“嗯？”老爷有些意外地挑眉。红的烟斗从他的手中现，他轻轻了一，烟圈在二人之间飘起。

“很少见的情绪。”老爷：“我知到了你这焦躁的情绪……吕家的娃，不，吕树，你现在这心古怪的模样，就和我当年在火中救下你时，一模一样。怎么了，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

“你中的一个娃，正在拼。”吕树：“我要帮他。”

老爷吐一烟圈。

般的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即使年轻的容貌也没改变这份痕迹。

他着烟，笑了笑，笑容带着欣的味。

“在这样的世界里，你找到自己的理想了啊。”老爷：“好，好。和我们这帮不肯动弹的老家伙不一样，你的心态年轻又上……吕树，老爷我很羡慕你。”

“不过。”他的手指敲打了下烟斗，烟灰如雪一般落下：

“尽快行动。”

吕树沉默了片刻。

老爷着，手整理着东西：“大组织的行事需要慎重，我们不宜参与但作为个人会轻松很多，不必考虑牵一发而动全员的后果……”

“你想什么。”

“吕树，我听过你在第四世界结束时的那件破事，荒谬之极，当时连我都恨不得冲去，狠狠地敲你脑袋一顿。”

“……”

“就连那个叫苏明安的娃都比你看得明白，知不能和联合团的傀儡碰，你怎么就脑生锈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