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睛看着他。

虽然苏明安知，苏式的喜只会纯粹自她个人，并不掺杂任何组织的利益杂质。

这是个过分狂的追星少女，为了他能主动“裁决”他人，用炸弹决他人真实的生命。甚至于，她能一路追到人类自救会议的联合团驻地，站在门黏着他。

这喜已经过线了。

她应该和一个与她同龄的，她喜，也喜她的人谈恋。而不是怀着一腔自我奉献的情，像燃烧自我一般追着他，态度近乎卑微地求着他。

这并不是平等的情。

此时，弹幕也闹成一片，有让他过节“顺推舟”的，也有满怀敌意的。

【我说，第一玩家，这平安夜了，人家妹都送上来了，还不要？】

【我觉得苏式不，狗膏药一样，也就会画画而已。】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叫“也就会画画”？会画画太了好吗？我要会画画！快来人，教我画画！！！！】

【我认为第一玩家不该在游戏里谈恋，这情都是掺杂杂质的。第一玩家理应担负起人类的责任，好好任务就行，没必要因为别的事情分心。】

【我靠，上面来了个老实人。大家孤立他。】

【……苏明安又不是任务机，为什么连情都不能有啊？】

【但是苏式绝对不行，我讨厌苏式，她炸伤了我的小叔叔，我们一家都讨厌她。】

【为什么讨厌她？她炸家的行为难不是苏明安唆使她去的吗？苏明安说一一，你怎么知苏式的行为是完全自主的？】

【又来了……经典谋论，这直播间乌烟瘴气的，咱能好好过个节吗？】

【过nm圣诞节，我要过新年！我要炸鞭炮！】

【炸nm鞭炮，我要过清明节！我要给老板兔扫墓！】

【……】

弹幕成一片。

苏明安注视着靠在门边的苏式，等着拒绝她的请求。

“……我可以为你画张画吗？”

“嗯？”苏明安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请求。

面前，少女靠在门旁，手里现了一支透明的笔。

“今天是平安夜。”她说：“我想把你画下来，我想为你画画，可以吗？”

苏明安没想到她的请求会是这样。

简直单纯到过分。

“需要多久？”他问。

“一个小时，我画画很快，很简单。”苏式说。

苏明安看了时间，正好，距离夜也还有大概一个多小时。

空闲的时间换一个红级装备，这笔易可以。

“画吧。”苏明安说。

苏式笑了来。

“上天台吧，我想有个开阔的背景。”她说。

在走上天台后，苏式放下两个小板凳，让他坐着，而后开始画画。

此时仍在下雪。

苏式屏住呼，望着片片白羽缓缓而落，望着苏明安坐在她面前。

她持笔的手微微动了，在面前透明的画板上动作着。

苏明安看着前的界面，清着，等着时间过去。

他忽地听见，街边传来玩家们庆祝节日兴奋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