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或许对我来说，这并不算“揭发”，我并无罪过。

我已清晰地判明我的立场，并为此容纳这些无辜的孩们。

我教会他们成长，成为他们的人生导师。

从此以后，能决定他们成长的，只有他们的能力和幸运。

没有人应该成为理所应当的逃避者，除非他们自己心里愿意。

而一旦他们决定为了这片土而努力，我便满足他们，

死亡不会因为谁是小孩，而就此放过谁。

拍卖会的那场爆炸，吕树，你觉得会没有无辜的孩为此消亡吗？

如果他们当时是一名拥有自保能力的玩家，他们的生命会为此无意义地消失吗？

那么为此指责我的你，是否能为他们无意义的死亡而负责？

既然不能负责，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拽着我的手，指责我？

人类的大和生长，建立在他们对于力量和未来的渴望上。

……而我教会了他们这些。

我使得他们得以自然生长。”

……

诺尔说这段话时，语气很静，语声很缓。

所有复杂的情绪糅杂在一起，通通映在了他一双通透的瞳孔中。

他看向吕树的神，前所未有地平静。

没有被揭发的羞恼，也没有被指责的愤怒。他只是面对着夜空的雪，说着这些话，像是并未看到汹涌的弹幕一般。

此时夜显得很静。

……只剩那个绿发女人还在尖叫。

“——你承认了！你承认了！你承认你诱拐了我的弟弟妹妹，拿他们人试验，你承认了——你活该被惩罚，被谴责，你这对孩下手的家伙，本没有资格成为尖玩家——”

“闭嘴。”

诺尔抬起。

他原先如镜般平静的眸里，此时满是突然涌的杀意。

雪落在他的上，却被一诡异的量蒸发，他的中，此时渐渐泛了血红。

“你不质疑那些孩们的努力。”他突然迈开步。

他的手中，现了极其锋利的丝线。

“你看看你这个模样。”诺尔俯视着倒在地面上，十分狼狈的女人：“——你可曾看过你的弟弟妹妹们，在孤儿院待的有多绝望？

你用掩饰你卑劣的安心，自己远离了这些照顾孩的麻烦。

我并未阻拦孩们回去，也并未阻拦他们寻亲。只要你想，你大可以将你的弟弟妹妹接回去，只要他们自己愿意。

而你，先前不去求助大型组织，却在我将这些孩培养来后，拿了其他组织的利益，跑到我面前，辱骂我——你和那些卖求荣的家伙又有什么不同？”

“以为名的绑架罢了。”他的中嫌恶：“你让我恶心透了，人类。”

绿发女人咬着。

她的里，有着如烈火般燃烧着的仇恨。

“让开，吕树，你听到我的话了吧。”诺尔侧看向吕树：“你能理解我的，对吗？我听说你能看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那你觉得，我符合你心目中对于‘好人’的印象吗？”

吕树并未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