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血迹。

而前走过来的，拥有一灿烂发的少年，上礼服一般的长袍，染着红梅一般淋漓的鲜血。

他着一对洁白的手，像是还没来得及取下。

苏明安视线下移，看见地上散落着的一些铁制的，以及几个面目苍老，失去气息的男人。

这是一间实验室。

诺尔的实验室。

“……”他看了面前走过来的少年。

“你在什么？”他问着。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突然的一个传送，见到的，会是这样的一个场面。

诺尔停下了步：“这是，提升我实力的方法。”

“像你对那些孩的一样？”

“不，完全不一样，那只是易，而这个，这个算是新的，新实验。”诺尔摆手，面对着苏明安，他的神情有些慌张，似乎非常急于解释：“每到一个新的世界副本，我都会试图寻找它们植着的本源，世界的本源，生命的本源，能力系的来源……这些被我实验的，都是npc罢了，他们不算人，不算的！”

他的语气分外急切，中也布满血丝，看上去十分疲惫。

“……”苏明安沉默片刻：“诺尔，我问你，你之前送我的刀，名字叫什么？”

“琥珀。”诺尔瞬间答上来。

“我还以为，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你。”苏明安说。

“你在怪我？”

“没有，为了提升实力而这么，你没有错，我不怪你，这是你的自由。”苏明安说：“只是这场面似曾相识，令我有些慨。”

“什么？”

“就在方才，郁金香公主，也是这么对我说的。”苏明安说：“她说，将要被异化的这些玩家，不过是其他世界的外来侵略者罢了，他们不算人。她所的，不过是为了拯救那些她着的，普拉亚本土居民罢了。”

“……”

“世界之间的对立，我现在看得算明白了。”苏明安笑了声：“其实谁都没有错。”

他说着，路过阿尔切列夫：“走吧，先去找维亚，想办法杀掉郁金香公主，不然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对我手。诺尔，你的实验要是好了，就尽快联系我，我会等你。”

他推门，门外是相比于室内格外清新的空气，

这似乎是一普通的居民街。

他迈去的脚步顿了顿，被倒在地上的一尸挡住了。

这是一个拿着镰刀的农民，他的下，护着一个面青紫，同样已经死去的小女孩。

“……”

愈下愈大的大雪，阻隔着他望远的视线。

透过片片洁白的雪，他望见隐藏于风雪之中那片云中城的影，如同兽般浮现在人们上空。

……据说，那里居住着庇护居民的，仁慈善良的神明。

他抬着，雪落他的双。

他没有照自己之前话语中所说，迅速离开的意思。

事实上，他在等待。

“——苏明安。”

果不其然，后传来推门声。

他并没有转，而是用后背对着诺尔。

“——你想上云上城去看看吗？”诺尔的声音传来。

“三天后？”他问。

“不。”诺尔抬起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