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脑袋。

“为什么，您要为一个女仆到这个地步？”

艾丽娜对视着薇薇安的睛，想要从其中找到答案。

如果她的“常识系统”没有现错误的话，仆人应该是最低贱，最没社会地位的人群，他们更多作为“消耗品”来使用。

因此，艾丽娜才无法理解，为何会有人为了一个“消耗品”去甘愿付那么多。

她目前能判断的最大可能，就是因为她是“理之女”的复制品，能力大，有被拯救的价值。

又或者是，想要靠她，去揪那个背后在研究女的组织势力。

又或者是，能利用她的特殊能力去...

在艾丽娜大计算能力的大脑，闪过了十多个可能的原因时，床边的小姑娘，却即答一个，完全不在女仆所有可能内的答案。

“为什么？当然就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呀！”薇薇安想都没想就开。

“朋...朋友？”

艾丽娜愕然表情，明明是这么复杂奥的一个问题，竟然答案如此简单？

女仆视线扫过对面小姑娘的脸庞。

通过计算对比，艾丽娜得结论，对方没有丝毫符合“说谎”的面特征。

这就证明...

这位“薇薇安小”是真的如此认为，宁愿成为“女”也要把她拯救回来。

这么看来的话...

似乎她刚睁时遇到的问题，也能有答案了。

她与床边这位小姑娘的关系是...朋友。

不。

不对。

是原先的那个“艾丽娜”是薇薇安的朋友，而她，她...只是有着艾丽娜的，有着艾丽娜的记忆。

所以，她...能算是艾丽娜吗？

另一边。

看着艾丽娜迷茫又困惑的样，薇薇安虽然明面上没有表现来，可心底还是非常难受，她不是说为自己，而是为艾丽娜。

小姑娘清楚记得，火神丽丝就在不久前，曾过来找她。

先是告诉薇薇安情况严重，不能再耽搁了，过了今晚，明天就要离开炎域，启程去千岛了。

随后，丽丝检查了女仆的情况。

她告诉薇薇安，艾丽娜意识与记忆是恢复了，但凡事不可能没有代价，作为成为“理之女”的代价就是...情中枢丧失。

就算不那么悲观，至少也是受损，想要恢复...可能几乎为零。

“艾丽娜，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薇薇安甩了甩，把这些都抛到脑后，小姑娘重振旗鼓，张就是虎狼之词，睛中闪烁着期盼之。

“什...什么！？”如此脱的思维，让艾丽娜的大脑都一时间宕机，反应不过来。

“是呀，明天我就要离开炎域了，短时间内是见不到大家了，所以我想，最后一晚，唔...”

薇薇安略带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我这样的人，您真的放心跟我睡在一起吗？”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朋友吗？”

“可和您是朋友的是从前的我，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