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伸手替胡夏抹去角的泪。不是他大男人的恶心人，是刘琮心疼。

“我……”胡夏跪在地上，不敢接过酒坛，更不敢看着刘琮。

胡夏有些受若惊，刘琮拿过放在前桌案上的酒，递给胡夏，“先喝一。”

“鲁泰，你怕什么呢？浑抖的这么厉害。孤可记住你这个哥哥了，以后有事了可就找你了。”

胡夏虽然话不多，动作却快的，帮刘琮又倒上了酒，才给自己倒上。

“你在曹那当了几年兵了？”

说老娘，胡夏镇静了几分。“从俺当兵开始，就再也没见过俺娘了。”

刘琮说话的同时，亲自起搬动着桌案，几人也不敢怠慢，和邢荣等人一起将桌案并在一起。

“跟在这又一年了，三年了啊，十五岁算起来，你还是个娃的时候，就已经在当兵了。”刘琮自顾自地呢喃着。

三碗酒下肚。刘琮坐下，看着胡夏，“小夏，你比孤小，孤就这么叫你了。孤刚刚跟你说的，都是真的。”

“两年多。”胡夏的声音有几分颤抖，也不知是因为哭的，还是因为刘琮的份而慌张。

“起来吧。”刘琮挥了挥手，又拉住了坐立不安的胡夏。

“敬主公的明天！”

帐内，谁都不敢开嘴，刘琮笑着对胡夏，“你有几年没见你娘了？”

这只是个有些腼腆，有些不合群的男孩，却已经在军营里打仗了。

将酒菜摆在桌案上以后，刘琮对众人招呼着，“坐，都坐下，邢荣，王华，陈虎，赵生。你们四个拉着他们四个坐下。”

“你家里没地，孤在荆楚给你土地，你娘那里，孤会派人去，只要你娘还活着，孤就一定把她接过来。”

刘琮拿着碗站起，“孤发誓，定会用尽全力，用尽毕生之力，统一这个天下，去他妈的诸侯，去他妈的世，咱们就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就要让明天变得更好！第三碗酒，敬明天！兄弟们，和孤一起，开创一条庄康大！胜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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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没有看不起你们，从来没有，孤谢荆楚有你们，才有了百姓的安宁。第二碗酒，孤敬你们！”

刘琮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起来，你们几个帮忙，把这几张桌案并起来，咱哥几个今也算认识了，好好喝一顿。”

胡夏激动地跪地，“小人跪谢主公！”

蒙文几人对视一，还是边的邢荣几人帮他们倒上了酒。这才和刘琮碰了一碗。

“敬主公！”

说罢，刘琮一把拉过胡夏，“你坐在孤边。”

“弟兄们，孤是楚侯不假，地位份尊贵不假，可孤也看不得百姓受苦受难，第一碗酒，孤和你们敬这世！”

刘琮这几句话下来，帐内的气氛终于变得轻松些了。

“把这破酒盏扔一边去，男人不得大碗喝酒？就用咱们吃过面饼的陶碗。”

俺刚才说主公战死，断绝孙。

心疼像胡夏一样的每个弱冠之年，就军营的娃娃。心疼鲁泰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心疼王二家里吃糟糠的艰苦。心疼这个世里，生活困苦，朝不保夕，生死离散的万千百姓！

刘琮将他扶起来，笑着给他抖了抖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