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卫兵搬来两张椅，李成正要坐下，训导官冷冷：

“李成，徐州之战，你当左良玉的副将，杀了我们多少人，来人，就在这里，他把砍了！”

两名卫兵不由分说住李总兵，另一个卫兵抡起雁翎刀，手起刀落。

鲜血溅了忠一，忠，从椅上下来。

邢忠义摸了摸溅在军服上的血迹，笑着对忠：“总兵，坐下说话。”

周围五六名卫兵短铳，手指放在扳机位置，目光锐利的望着这个降将。

邢忠义盯着忠，恭维：“南直隶的邸报，把总兵比作田单张巡，守孤城，不辜负左良玉队。

忠连忙：“罪人只是一介武夫，忠于大帅，他让我守江夏，我便守。”

“不过，”邢忠义神一转，“你所忠于的左大帅，他三番五次与我大齐为敌，去年在徐州，屠了我们一万多百姓——”

忠脸上惶恐之。

邢忠义摆摆手：“我知，徐州之事，你没参与，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你的大帅，现在不知逃到哪里了？承诺你的援军，一个没到，你负隅顽抗，让数万百姓和你一起忍饥挨饿，对了，你没挨饿。”

邢忠义表情忽然变得严肃：

“你们在武胜门外纵火，在宾们拆百姓房，多少百姓无家可归，这也是左大帅要你的？”

“罪人都是不得已，罪人只晓得打胜仗。”忠回答说。

邢忠义呵呵一笑：“我之所以过来，是想看看你的本心，你这样说，我就只能走了。”

“你恐怕是想着，你在江夏固守，左大帅在外面安排十面埋伏，最后里应外合，把我们第五兵团一吃掉，然后论功起来，你还是功，对吧？”

“罪人绝无此意，我指天发誓，若是这样想的，全家都死于非命！”

“不必发这些毒誓，万一灵验了，连累些无辜之人。”邢忠义直勾勾盯着忠的睛，看得忠发麻。

“太上皇仁慈，只要能真心坦白，坦白自己罪过，吾皇都会原谅你的，这个我也可以指天给你发誓。打仗杀人没什么，但让几万百姓跟着一起遭罪，差人吃人，这就是你的错！”

忠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有罪！”

“什么罪？”邢忠义不给他任何思考息的时间。

李成的人已经被硝好，装在一个盒里，士兵将盒拿到训导官面前，邢忠义看了人一，啐了痰：

“让你死的太便宜了！立即快送到太上皇中军大帐，给圣上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