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双手撑着桌，焦灼的视线仿佛要把小太监的脑门给刺穿。

“公公，您要查哪件贡品的去向？”

江离屏声静气，凝望着小太监的脸庞，小一秒，小太监闭上了睛，嘴里开始冒他脑中的记忆。

“好嘞！公公里面请坐，小的这就去给你把账簿拿来！” [page]

小太监把账簿放在桌上，俯翻开书面，接着抬起，一脸渴望地看向江离。

因为他知，接下来他听到的这个名字，将会成为破案的关键。

......

......

果然，当小太监翻到残缺的那一页时，他手上猛地一抖，接着惊恐地瞪大了睛。

“这......这这这......这一页怎么没了？！”

小太监的中满是慌，他调来内库不久，还没遇到过这大事儿，江离便借机安：“孩，你先别慌，你们内库的账目可有备份？”

“什么？！”江离一拍桌，大喜过望，没想到这小看上去不靠谱的，竟然还是个勤能补拙的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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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小的也不知......这些账目我们内库会定期清一次，上一次清正好就在前天，可那个时候，本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什么？没了？！”江离连忙凑上前去，假装惊讶，合着小太监演戏，“哎呀！这一页竟然被撕了，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损毁内库的账目？！”

“七月初八，皇后生辰，西海珍珠十颗，赏与皇后。”

“去年西海来的珍珠，应该有一件成串的，数目不少，你帮我查查被陛下赏给谁了。”

“哈哈，你这小倒是机灵，今后一定大有可为啊，”江离笑夸赞，“咱家这次来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想查找一件贡品的去向。”

突然，小太监猛地睁开睛。

这下事情就有转机了。

“不过什么？”

“赏与奔原军府，江离！”

“公公莫要心急，小的背诵账目也有些日了，可能记忆不全，不过我一定会尽力。”

“备份......没有......”小太监无奈地摇摇，接着他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虽然没有备份，不过......”

“西海。”

“小兄弟！你赶努力回忆一下，那串珍珠项链究竟赏赐给了谁？！”江离死死地盯着小太监，急不可耐。

江离知，自己这是明知故问，那一页已经被人撕去，这小太监也定是一无所获，他只想着，若是能从小太监嘴里其他的线索，说不定事情就会有转机。

“公公有所不知，小的刚内库之时，因为错了事，被事太监罚背过账本，当时小的连背七天七夜，把上千条账目全都记在了脑里。”

“公公，您这次来所谓何事？您放心，无论什么，小的一定给你办妥了！”

“贡品？”小太监探询问，“敢问公公，是哪一国送来的贡品？”

。

“好，那你慢慢来。”

殷勤。

..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西海珍珠项链一串......赏与......赏与......”

“腊月十六，太后诞辰，西海珍珠十颗，送于司制房，以备太后寿礼。”

于是江离折返回去，在桌边坐下了，不所料，小太监把那本西海贡品的账簿拿来了，而江离已经知，这本账簿里，最重要的一页已经缺失了。

“九月初九，重节，西海珍珠五颗，分赏五位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