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尧言接过了这张人脸，是个女人的脸，并且还在动，那张脸上的睛在直勾勾地盯着他，试图张嘴声，只不过被他抓着，无法张开嘴。

猴打字机。

“从收容者的尸里产生的，只能是污染。”

望着被拉开的门扉，尧言看了一手中的人面，随后，直接走向了监牢。

“海琴”笑了：

尧言抓着这张脸，看了一对方撕下血后快速恢复的，再一次问：

“什么样的实验？”

以某个人类的事实经历为主，为对象，作为某文学作品的主要内容，然后行创作。

“也许你需要一件礼，不是吗？”

“思念产生的方式，可和我们不一样。”

那么，会不会有一个以对应内容为主的“思念”形成？

甚至，看到这会动的脸，他还想用刀切切看，毕竟，照一般逻辑来说，没有了脑袋里面的东西，脸怎么能够动起来？

据记忆，将“自我”从价值序列下层调回上层，调回到生命下方，调到仅次于记忆和生命之后的位置后，尧言看着那块逐渐化为人脸的血，思绪微微一顿。

“一个实验。”“海琴”回应着，“也是一个礼。”

某个古代人类的记忆片段在她脑海中再次浮现，让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前男人的上。

又或者......

“什么类型的思念能够产生人格。”

“我反而要谢偃城的人呢，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会诞生。”

“思念很难产生人格？”

嗯.....有猎奇？

“你想什么？”

虽然照记忆中应该这么判断，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对应的觉。

原来是.....

多，太多了。

也正是这样的想法，让她悚然一惊。

“当然。”“海琴”看着他，忽地同样了笑容，“怎么样？有没有打算毁掉偃城？”

诞生？

“你和偃城有仇？”

.....

他看着对方的动作，看着这张逐渐化为人脸的面，直白地问：

尧言闻言，又将视线从手中的人脸上挪开，转到她脸上：

倾向太过单一，甚至无法形成一系统，难以形成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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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尧言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不是收容者？”

“我们，是两东西。”

“不，完全没有。”

“嗯？”

她再次后退了一步，然后，伸了手，从自己的上，撕下了一块血：

什么样的能力概念，什么样的思念，能够承载以“人格”为主要内容的神呢？

但他当然还是没有这么。

但是，如果足够庞大呢？ [page]

以试炼空间内各人类的形成方式为案例，海琴的脑海中，浮现了这样的想法。

足够复杂的概念，足够复杂的词，组合在一起，可不可以形成人格？

听到这句话，尧言抬看了她一，也没有回避话题的打算：

她之前还在疑惑，为什么一个没有发现堕化痕迹的思念，会备人格.....

她耸了耸肩膀：

她注视着尧言，右手拉开了一扇监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