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那人已经与他并肩站在楼梯上，莫予愣愣地盯着他，那人笑得明朗，伸手摸摸被自己震惊成石像的莫予的。莫予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忘了呼，他慌忙一气，发现的凝滞早已不翼而飞。那人面却突然凝重起来，侧过看向阁楼外。

而那人是那幅画面里，让他再次窒息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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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予仍旧叫喊，腔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发不声来，小混越发焦躁，虽然别人的命跟他没什么关系，况且是那曾经给过他难堪的人，但这一回好歹是他救了自己，自诩恩怨分明的莫予几乎是恐慌了。

他看到了，退开时大地呈现的样，是没有被声势浩大的涤净的遍野横尸，甚至连那腥红血，都尚未被冲刷掉。

大概两分钟之后，平静下来的路远慢慢回忆起梦里的场景。梦里的洪以及洪退去后大地上的可怖形象久久散不开去，在梦里窒息的那个男孩好像是自己，好像又不是，那明显是个不认识的小孩，还是年代不同的小孩。

惊为天人。

阅读别经时

莫予的额在那人的上，他顿了一瞬，方才一瞥见的画面像是刻在了他脑海里，他木然地睁大睛，而后一向没心没肺的小混突然唔唔地哭声来。

就在他渐渐麻木的时候，那人突然从洪中冒来，翻仗剑，在离面不到一尺的地方朝莫予疾行而来。那已经跟成年人相差无几的量颀长，显稳重。后来回想起来，莫予几乎都能看得见自己涣散的目光在瞬间凝聚。他记得那个时候雷声已经消失，撕裂的天边像是愈合了的伤，重新变成平静的蓝，甚至夕的光都还在，那光洒在面上，就像是一幅绝的画。

片刻的震惊之后，莫予不由得皱眉，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上涨的洪竟正看似平缓实则快速地退回去。一切几乎发生在瞬间，在大地重新变的那刹那，那人突然猛地伸手捂住莫予的睛，另一只手顺势抱他怀，着急：“别看！”

显然当时的莫予并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他要冲向明明是无可救药的灾难，迎着洪一扎去，或者莫予也本没有意识到，那时候的自己那样相信那人，相信他的每件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正确的理由。

莫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前简直称得上是汪洋大海了。不得不说，赵家山腰这阁楼的确是观看涌的最好去，凭栏远望，几乎能看得见从山脚延伸到河边的所有村庄与镇。

该怎么去形容那声嘶力竭的觉呢？像是窒息，对，窒息，那觉，他真的再熟悉不过了。

虽然当时还是个自以为是的小混，莫予却仍旧真真切切受了一回的力量。

闹钟响起的时候，画面停在尸横遍野的那一刻，路远一惊，意识已经醒过来，可就是无法动弹，是梦里延伸来的窒息，好像下一秒空气就真的再也不能自己的腔，他脑里浮现“鬼压床”三个字。再使劲挣扎两下，路远猛地睁开睛，大大地着气。

藏起来的一丝少年气，而后洪没过他的。

洪早已漫到了阁楼的位置，却对莫予再造不成什么威胁了，他突然脱力，觉得自己也快要死了，于是顺势趴在楼梯上，觉得呼都是多余。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啊，路远想，大概这两天武侠小说又看多了。一颗惊疑不定的心不知怎么的，在想起梦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