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很有意思嘛。

“唉，我一儿也不想上这个课，都说是文学了还导什么读啊，自己读不就好了吗？”路远无打采，后半段好像是在自言自语，“都怪班长，让她帮我随便选个什么课，结果选个文学类的，还说什么：‘哎呀~这个课很门的大家抢都抢不到！’”

阅读别经时

晚上坐在图书馆，终于登上教务系统，路远却发起了呆，手指停留在退课选项上方良久，鬼使神差地放弃了。他心，啧，万一是个好课呢。

下课后路远站在桌边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想跟旁边新认识的同学打个招呼，一侧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男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是没见过一上来就能跟陌生人这么大侃的人。路远的表情一分钟能变八百次，悲伤完了转又笑眯眯地：“同学，看你的样，很喜文学吧？”

跟自己的睡意掐着架，路远侧看窗外，发现坐在窗边的男生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姿态端正，却并不是有些乖学生上课时的那僵，而是好像本来他那个人天生就如此行得正坐得端。路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有姿态的人，特别是在大家都东倒西歪的大学课堂上，却意外地不觉得讨厌。

路远能觉到后有人在跟着，或者说是有东西。

那男生姿态虽然看上去是刚直的，但其实上带着明显的书生气，他笑了一下，这一笑几乎冲散了那“生人勿近”的气息，温的书生气显得越发明显，他看着路远，再次言简意赅：“嗯。”

旁的两人座，靠窗坐着一个净净的男生，台上的老教授讲话嗡嗡的，声音平铺直叙，听得人直想睡觉。

路远怪声怪气地学女声说完这句话，又突然想到什么一下来了神，他直起来：“听说那新来的老师是个小白脸，哼，那个大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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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待得久了，抬一看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刚好闭馆的铃声开始响起来，那旋律仍旧是熟悉不过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路远伸了个懒腰，一边不声地嘟囔着“多少年了都不换，月亮没有代表我的心”，一边开始收拾东西。隔了两张桌，靠窗的男生带着有些审视的目光看着路远迈了不不慢的步走阅览室的门，消失在往楼梯去的拐角。

课间休息的时候，路远拿手机登录教务网，想要退掉第二天的选修课，谁知系统一直上不去。他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看见旁边男生面前摆了一本书，“古希腊文学导读”几个字映帘，刚好是徐瑶刚刚才微信了他的，那堂课教材的封面。

旁边的男生闻言挑了挑眉，没说话，路远又恢复到没骨的样，弓着背，拿手撑住下，痛心疾首地看着那男生说：“也怪我自己贪睡，请她帮忙选课也没告诉她我不要选文学的，这下好了，系统崩溃退都退不掉！”

他内心哀嚎一声，开：“喂，哥们儿。”男生侧过来，微微低看着他，不慌不忙地等他的下文，路远声音闷闷地：“你也要上古希腊文学？”男生。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总是有什么从小到大就一直跟着他，有时候会看见，有时候会听到。小时候路远常常会惊慌失措，回家的时候赶关上门，会有瞬间的安，觉得自己安全了，门的时候也会有同样的觉，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会觉得，啊都关在门内了，安全了。因为跟着他的那些东西散不掉，看不见听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