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言朗的课上，徐瑶如路远所料，缺课了。言朗如常讲完了课，路远看着台上的人，心想，这个人，在别人面前是不是永远都这么从容镇定呢？如果他着急、愤怒、伤心，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路远刚才正梦见天亮，被言朗的声音打断梦境，于是将梦记得格外清楚，他想了想，：“不是噩梦，梦见两个人，好像是在练功。”说完他自己笑了一下，又说：“老师别笑我，我老些奇怪的梦。”

下课后两个人来不及吃饭，就直奔事的居民楼而去。

言朗轻轻伸手揽住他的肩膀，顺势一带，将路远的姿势换成平躺，他坐起来，俯视着路远的脸，再次伸手，在他额上凌空画了个符咒。最后一笔提起，符咒化成细微的光芒，敛路远的眉心，带着清凉的属于言朗的气息，渗透路远的，将那血里不断苏醒的灵力安抚住，同时得蠢蠢动的暴戾之气暂时蛰伏了起来。

“不不，没有。”言朗开，“是我自己醒的。”

言朗那天听路远说看见一个吊嗓的男孩，偷偷跟着路远回去的时候便留了一下心，当时没有亲看到，也没有觉到那栋楼的怨气，于是不过看了一就离开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用屏障遮盖住了，怪自己当时大

二十公分，十公分，五公分，二五公分，就在嘴快要碰着路远额的时候，言朗突然顿住，他用力扯开一距离，用手背碰了碰皱起来的眉心，他不知自己在什么，此刻清醒过来才觉得不对劲。然而挣扎了几秒，还是决定既然任了，那就任到底吧。

完这一切，言朗突然又陷了恍惚。他仔细打量着路远的脸，那是一张跟自己不一样的，真正净好看的脸，跟他的灵魂一样净好看，因为没有多余的记忆而净，而好看。让人不由得会猜想这个男孩睁开睛时会是怎样的明朗，而路远，也真的长成了开朗光的样，即使只是看起来。

言朗对着路远的后背，伸手，掌心有隐隐约约的白光，四月末的夜晚，舒适的意从路远的背心开始扩散，他很快再次睡了过去。

路远应了一声，躺下来，翻侧了背对着言朗，他想起梦中那两个人，似乎，以前也梦到过。

路远不知言朗是什么表情，只发现他的回话并没有带着想象中的笑意，虽然仍旧温和，却不知怎么的有些的：“睡吧。天亮还早呢。”

一夜无梦，这是路远有记忆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于是他闭上睛，近乎虔诚地吻在路远额上。

言朗用手撑住自己的，缓缓低，近一，再近一，耳朵里又有雷的声音在炸开，太吵了，心的声音实在太吵了，就要震破他的耳了。

阅读别经时

，发现夜正，旁边有一个坐着的影。僵住，路远了两秒钟确认了一下自己在何，想起来之后放松下来，迷迷糊糊：“老师，你怎么还没睡？”

言朗没说话，路远已经醒了七八分，惊到：“是不是我吵到老师了？”

心如鼓，震耳聋，言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刚才是什么噩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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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太漫长了，言朗想，自己有着二十七岁的，却有着不同世纪的记忆，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很久没有动过，可是这样居临下地凝视着路远的时候，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破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