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徐瑶送到家门，停车的时候言朗决定还是要问，于是：“是有谁跟你讲过我吗？”

言朗用手背碰碰眉心，又：“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十个人，自杀方式，会选择一样的吗？”

所以啊，有些东西拥有了是幸运，也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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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故人不故

徐瑶以为不用再提这个话题了，于是听见言朗再问起面上几分厌恶与不安：“不，不会，每个人的自杀方式不可以重复。”

言朗抓起外转就朝玄关跑过去，打开门正好看见路远提着一堆东西，脚下还有一堆，大约是刚刚放下准备找钥匙。路远听见开门声抬看见他的神，一滞，他呆愣愣地：“去哪里？”

言朗在在车里一个人坐了一会儿，他虽然在大型净化中消耗灵力之后常常会脱力，可是很少有这疲惫。他仔细探究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得的结论只有两个字——路远。

徐瑶看着言朗的反应，自嘲地笑笑：“反正都要死的，想这些有什么用。对不起言老师，还给您添堵。”

言朗猛地想起来之前说去路远家拿东西的事，看样是路远等不来自己一个人回去了，他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表情就显得有些生。路远看着他一言不发，提起自己脚下的东西就转屋，不明所以地在他后思考是什么事

长久的时间里，一个又一个百年，他一直是麻木的，大分情绪与外界的影响是先传递到脑里，不是心里，所以那觉总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显得不真切。而现在，整个生命因为某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担忧，变得活泛，变得更容易受到外界影响。

路远，言朗在心底念起这个名字，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而后把目光移回女孩的脸上，那目光平静如，他摇摇：“我不知你为什么会相信我，但既然让我知了，我就不会放任这事不。我可以保证，你不用死。至于你问怎么办……”

的，说完那话又盈满了泪，她抬起，夕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得起梨带雨四个字，她望着言朗，里有什么东西压得言朗心里发沉，“您说我该怎么办呢？”

这个世界上，谁能拯救谁呢，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是被拯救的那个人。

徐瑶抬看着言朗，太快要落山了，她听见他的声音如：“所谓传受业解惑，可我只能教得了书，却育不了人。对不起你，我不知该怎么办，我解决不了你心里的病，因为我自己还没活明白呢。”

言朗看着她，听见“对不起”三个字顿时觉得如芒在背，他看着橘黄的光笼罩着一小片尘埃在翻飞，突然没由来地觉得心慌，很想见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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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陈旭与吴星辰……

可是那责任，他不知自己扛不扛得起，于是只能沉默。

里有些焦灼的狠意，名为失去的痛楚从千年前赶来，再次刺穿他的。

这是言朗第一次以教师的份活在世上，这样久了，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意识到，自己现有的份，与责任。

徐瑶闻言脸上白了几分，言朗一看就知自己猜对了，等了几秒，听见徐瑶怯怯：“我不能说。”

言朗打开门没看见路远，环视一周，又一一找遍了每个房间，发现家里真的没有人。他站在客厅中间突然失神，恐慌一下蔓延上来，走之前明明说好了在家里等他的，人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