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有力气说的事情呢？

从医院来路远就有些心不在焉，言朗皱着眉几次三番想问都没有问。在红灯的路前停下来的时候，路远才开：“她说她喜你，有些因生恨了，刚好遇到那两只妖，所以被利用了。”

言朗：“那只女妖是迷幻兽，你应该猜到了，《怪谈录》上面有记载。”

说那句“我最讨厌你了”，于徐瑶来说，是不太彻底，却最易得的解脱。

书籍上没有说这妖在接人类世界之前该是怎样的形，路远猜测，也许这本就是一产生于人心的吧，没人的时候他们就不存在，有人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消失。

徐瑶一气，抹掉随随掉的泪，话语里带着轻声笑意：“路远，你知不知我最讨厌你了？”

徐瑶轻摇着：“他们让我看到什么不重要，那都只是在证实我的想法而已。你或许都不知，我对言老师的了解超过你们所有人的想象，他对你的情，太容易受了。”

两个人在车里再次陷沉默，路远不由得回想起跟徐瑶方才的对话，徐瑶笑带泪地说“他喜的人本就是你”时，路远是震惊的。震惊不仅仅是意外，因为他早就猜到自己是某个人的替，而言朗对那人念念不忘，震惊还因为原来自己虚无缥缈的猜测，落在别人里竟都是事实。

阅读别经时

路远对言朗说的是事实，却仅仅是一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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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了，来了又不见，却又还是在怪她。想着想着也觉得自己活该，于是自嘲地笑笑。

于是他带着真切的疑惑反问：“那两只妖让你看见什么了？”

屋及乌放在牵涉三个人的情里面是多么可笑的说法啊，所之人的所，只要你开始有了嫉恨的苗，一把火燃起来，谁也挡不住。徐瑶本善良，却因为太善良，所有负面情绪最后在心里堆积成了更可怕的样，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是一灵能力吗？是的，是极其沉重的，无法摆脱的能力。

路远“嗯”了一声，所谓迷幻兽，是可以幻化人形，却无法拥有自己本来面目的妖怪，与有些类似，他们靠着取人类的负面情绪生存。相应地，某一时间内为自己提供养分的人类，是他们变幻形的第一参照。

这心思被人看穿的受十分不好受，况且对方还是路远，徐瑶此时抱着纠结成麻的心情，歉疚、同情、嫉妒，以及怨恨，因而面对这句话她真的不知该作何反应，却仍旧是松了气。

既然他说他不怪她了，那必然是不怪的了。

故事极其简单，徐瑶而不得形成心，那两只妖乘虚而，妄图利用她来捕捉路远。至于喜那上对路远烈的嫉恨，通通来自徐瑶，原因太容易看清了，言朗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本就是路远。

那天言朗带着一血腥气闯教室，两只妖闻风而逃。徐瑶刚从迷茫中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呆愣愣地望着言朗，他慢慢走近，上的杀气让她瑟缩了一下。

路远认真观察着徐瑶的表情，觉得她似乎是松了气，又有些失落。沉片刻，他还是轻声说：“他不怪你。”

言朗走至墙角，却什么都没有说，徐瑶看见他的整只手被染成了血红，神惊慌地看着那手。言朗只是顺着她的目光，无所谓地瞥了那伤一，便扶起她在墙角靠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