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会儿，言朗才开：“其实那人我并不认识，大概是哪一世我得罪了什么人或是斩了什么妖，这一世来找我报仇的。诱惑徐瑶的两只妖说不定跟他是一伙的，那天你事的时候是他绊住了我。”

路远转过来诧异地看着他，他笑一笑：“饿了。”

言朗笑着摇摇，也不知是在否定什么：“第一世的时候过得有些愁苦，就只那么几个人跟我好。他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直将他当成亲弟弟。对我来说，他的确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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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受伤的那天，以及之后，”路远寻找着措辞，最后直截了当，“状态很不正常。”

路远觉得自己几乎能听得见心脏沉下去的声音，他克制住表情，“嗯”了一声，站起来朝言朗背对着的方向走去。言朗转过看着他朝厨房走的背影，脱而：“吃完饭告诉你。”

再睁的时候言朗看上去平静了很多，他脆以和盘托的姿态笑笑：“我存在的第一世，边有几个知己好友，其中有一个因为意外，年纪轻轻就去了。那个人也不知从哪里得知这件事，竟然变了他的模样来找我麻烦。话说回来，找我麻烦的人和妖一向很多，想吃掉你的东西也很多，也许有那么些暗界的生，既想杀了我，也想吃了你。刚好我俩住在一起，正好打包，买一送一哈哈。”

本来往常两个人都会去走走消消的，可是今天一收拾好厨房路远就在言朗对面坐了下来。两个人坐的位置，跟路远第一次来言朗家的时候一模一样。

言朗之前过心理建设，因而听见这名字的时候比平常更轻易地压住了自己的情绪，只是：“他叫莫予，表字致之。”

这人到底什么质，竟然还记着第一世的事情？路远悚然，完全没有在意他那一不好笑的笑话，并且前他有更加迫想要知的问题，他努力表现得平静：“那个好友，是叫致之吗？”

果然啊，路远攥了攥拳。

话一路远就后悔了，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是冒犯别人的私有领地了，可是他又有些不甘心，心里像是有个声音在说，我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比我重要吗？”路远脱而，继而像是咬着自己一样尴尬地闭了嘴，心里狠狠的，觉得自己今天的每句话都不该说。

言朗闭上，用手背蹭了蹭眉心，心知瞒不过他。

“他对你的影响似乎有些不一般？”

言朗闻言果然愣住了，路远看着他的表情，忽视掉内心一一沉重起来的失望，讪讪地笑：“我就随问问，开个玩笑。”

路远心思转了几下，又用玩笑的

路远听见这答非所问的话神黯淡了一下，错开他的视线，微微低了。

有时候你愿意替别人分担，却还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大概吧，大概我不是那个可以站在他边的人。这不被自己需要的人需要的觉啊。

他本就是极果决的，即使这一世表现得再温和，斩了太多邪，骨里的戾气是去不掉的，路远就算看不什么来，至少也明白心智定如他，不会碰见个寻仇的小妖就失了分寸，还消失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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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沉半晌：“火上还熬着汤呢。”

“不，不一样的。”言朗答非所问地开，他自然没有撒谎，在莫予还活着的时候，他确确实实把他看作亲弟弟在对待，而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