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朗敛了表情看着路远，一板一地认真回答：“我虽然每一世中间都有很长时间在黄泉路上溜达，但是因果相连，我不能一直留在间也逃脱不了回，所以在世界上的时间也不算短，加起来拢共也有好几百年了。我最长的一世活了两百岁，最短的一世只长到十七，活到第七世，你是第一个。”

在情里秉承着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轻易夸下海的原则，言朗没有说“唯一”这个词。路远呆愣愣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第一个”后面的那个名词，等了半晌言朗却掷地有声地吐了两个字：“我的。”

路远笑着：“发什么呆呢？想起上辈的哪个漂亮姑娘了？”

阅读别经时

那字迹乍一看潇洒俊逸，细看却显一险劲来。

“不过小打小闹而已，让他去搅搅浑罢了。”方一月打断他，他转过来，低下眉弯弯地看着他，神里却看不一丝笑意，“我要什么，还需要跟谁商量不成？”

“我何时说过要跟他结盟了？”方一月没有转，声音如旧平稳冷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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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溪默不作声，他一也摸不清自己这大长老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清楚他到底在计划什么或者到底有没有计划，却又明白自己着急不得。

方一月不开，一时间世界仿佛只剩下河谷里风刮过来的呼啸声，毫不留情又显得有些孤寂。

他凭空变一封信来，那是晚饭之后在自己房间看到的，信被人悄无声息地放在他平常用的书桌上，上面施了符咒，若是收信人之外的人打开，信封里的东西会立刻消失，连灰烬都不留。

方一月看他有些委屈又忍着不的样，突然一笑：“我之前一直告诉你别着急，现在告诉你，你想什么就去，想找谁麻烦就去找，别让人知是咱们族人的就行。得学会藏一藏知不知

方辰溪隔着沙地望着他，突然发现，这传闻中杀伐决断让暗界闻之变的妖主，背影竟然是单薄的，单薄得都有些孤独了。方辰溪不由得觉得有好笑，这样的想，实在是太人类化了。

方辰溪接着：“况且就算要跟灵能界的人结盟，比唐仪安合适的人选也不是没有。”

他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言朗却拽着他停下脚步来。

犹豫了一会儿，方辰溪还是走过去，在石前面停下来，他扬起，那声音是年轻而饱力量的：“大长老，您这样是为了什么呢？咱们夜妖一族，从来没有靠过谁。”

想着想着他冷笑一声，仿佛明白了什么事情，轻声：“老果然还是惦记着那个小杂。”

昏黄的台灯下，唐仪安默不作声，听那人如此这般地说完，面上仍旧沉静如，屏退了那个人后他才在房间里踱起步来。他细细思索着，老为什么非得要看看那小前世是个什么东西？是在怀疑他背后有什么隐情吗？

方辰溪有些激动：“那您为什么要告诉他明天……”

同一时间，言河边冥谷内，的大石上面站着个长玉立的男，他的长发和暗红衣袍正迎着夜风翻飞，猎猎作响。

是夜，有个影般的人了唐乾的房间，那人从唐乾房间退来不多时，有另一个同样装扮同样气息的人了唐仪安的院。

普通的纸信封，上面用行楷写着五个字——“方一月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