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朗笑笑没答话，路远又：“不对啊，只要司镜使行使过自己的职责，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呢？”

路远想了一下言朗的话，觉得他似乎是在说他自己本就不该存在，于是小声说：“天来鉴别啊。”

言朗回看了他片刻，了：“简单说，司镜使是被天直接选中的人，生来会有自己的兵，这兵可以鉴别得万的善恶，比如我的斩妖刀。如果现了些罪大恶极但是无法通过正常渠杀死的东西，不论人神鬼怪，司镜使都有决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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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朗小心翼翼地组织了一下措辞：“司镜使回之后会在某特殊的时刻得到自己的能力与兵，与司镜的职责一同继承，大分都不会再有除此而外的其他记忆。”

还不如都忘了来得净。

路远觉得说话变得有些艰难：“那你……为什么？”

路远等了一会儿似乎忘记了自己在等言朗的答案，他看着忘川河边来来往往

路远攥了言朗的手指，笑得有些勉：“那你们是不是有一个组织叫司镜司啊？”

“只有前一任司镜使魂飞魄散了，作为接替的下一任才会现，免得分散权力，不便行事。”

大约这就是制衡吧，言朗想，他摸摸路远的耳朵：“血之躯，怎么能不回？历代司镜使，只要没有因为天谴或者其他事故落到魂飞魄散的境地，他们就会一直延续自己的能力。换句话说，每一任司镜使都在无限的回中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路远发愣一样地盯着他，言朗顿了一下接着：“但是我们有权利选不选择留下其他东西。”

“不会有记载的。”言朗突然带了些怜悯的神，“司镜使在人间是不会显痕迹的，也许有少数灵能家族会有司镜使的传说，但他们都会将那只当作一个传说。”

“为什么？”

“司镜使虽然权力很大，但其实很少有真正用得着的时候。绝大分时间我都以猎人的份活在世上啊。其实换个角度看，司镜使也不过就是个猎人，一个不得已的时候必须冲在所有人前面的猎人而已。”

“什么意思？”

言朗摇摇：“没有，司镜使只有一个人。”

路远震惊于言朗肩上扛着的真实职责，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心想果然，他始终都有自己看不透的东西在，是自己只能仰望的存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我在典籍上从来没有见过记载。”

乎是救过转王的家人。这也不算大话骗你，很久之前确实还算有几分情。”

“你仔细想想，这是多不合理的存在。司镜使有权也有能力判断万的善恶，可是司镜使自的善恶又由谁来鉴别呢？没有人会真的相信或者愿意相信存在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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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言朗没有说来，路远大致也懂得，几乎没有司镜使会这样选择，常人一辈都要背负那么多的重担，何况是司镜使。每一世人生都重不堪负，谁还会选择一世一世地叠加啊？

“所以不是猎人有资格留下记忆，是司镜使对不对？”见言朗默认，路远接着，“那其他司镜使回，都会跟你一样留下前世的记忆吗？”

言朗看着那忘川不说话，似乎在想应该怎样回答。

地府里仿佛是有风过，空气突然有些凛冽，路远觉得自己的心皱成了一团：“司镜使既然这样厉害，为什么还会回呢？”

“他们说你是司镜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