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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

这起起落落的，听得路远一颗心上上下下，于是更可怜起林风来。可叶辰南因为自己才落到如今的地步，他心怀愧疚，安的话此时也说不来，只好在旁边着急。

路远闻言：“以命换命也不行吗？”

言朗一边分神看了看路远的神，一边心揣测着这老到底猜到多少。他害怕玄清要是说些不该说的到时候不知怎么收场

她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声音，言朗便代她问：“有什么办法？”

玄清看清院门的人，没有多作表示就急匆匆地了门，两人也跟着去，到了叶辰南旁边。

林风地望着玄清，玄清叹一气：“躲得过初一还是没能躲过十五。”

路远屏住了呼，莫家小公，是那莫予吗？或者，是自己也不曾认得的自己吗？

言朗立即：“什么东西？”

玄清一看到床上躺着的叶辰南，放不下来的心已经提得更。他板着一张脸探查了一番叶辰南的情况，在言朗开之前已经知了他所的急措施，心想即使是他自己亲自来，也不会得比现在更好了。

玄清看来与言朗也算是熟人，并不在意他的不尊老，只是摇摇：“回天乏力。”

玄清摇摇，看向言朗：“东西先不说，这法实在是……我直说了吧，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妖骨。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妖骨是什么意思吧，那可一不小心就是魂飞魄散的结局，你可曾听说有谁成功过？何况辰南现在已经这样了。”

玄清这才仔细地看了一前的少年，骨貌淑清却无甚了不得之，若不是自己已经大概猜到他的份，大概也只会以为这不过是个天生基好的灵能者罢了。他沉一会儿：“以命换命是不行了，但我有个奇险的法，反正也不能更糟糕了，试一试也无妨。只是……”

玄清瞥了路远一，在心里掂量着怎样说才能避免雷区，他放缓了声音：“听闻千年之前龙王与莫家小公私甚好，虽然不愿让储存力量的龙骨落到他人手中，但在自毁基之后还是给莫小公留了世上最后一龙骨。”

妖骨，路远怔住，这在他的意料之外，可确实在情理之中。

一边的墙，守在院旁边的小巷里，都不敢去看到林风的绝望，也不知还能跟对方解释些什么。

林风里迸发神采来，切切叫了一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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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龙族在一千年前就绝了。”言朗皱眉，“据我所知世上所有的龙骨都被最后一位龙王毁掉了，而后他自断基。”

言朗哑然，玄清沉了一会儿：“妖骨是危险，但若是以龙骨为替代，镇住魂魄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渐渐偏西，两个人听见风里有人快速行的声音传来，便一起绕到了院门。

言朗轻声：“开什么玩笑妖骨？他没了妖骨支撑，灵魂怕是只会散得更快。”

言朗和路远异同声问，言朗看了路远一，没再开。路远诚恳又急切：“老先生您尽说，上天地，赔上这条命也是我该的。”

玄清慈悲地看林风一，又：“只是法是有，需要的东西却不一定能寻得到。”

“只要有一线可能就要。”林风斩钉截铁，“师父，试一试吧，魂飞魄散也好过现在这样靠着定魂咒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