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言朗认真，“说来惭愧，跟他在一起之前我对情的领悟总是迟钝，也从没受到你和风相互对待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我从前没有想明白，现在明白了。如果他没有错但世界上的人要害他，那我就与世界为敌。如果他有错，我就为所谓的大义决了他，再陪他去就是了。”

言朗一笑，叶辰南知他不怪自己，又：“他对言老师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两人门是去叶辰南家。

林风哈哈笑声，路远转过来低看见她笑得极好看，也便跟着笑了。

屋内剩下的两人沉默地对视半晌，言朗突然站起来，伸手虚虚在前一拂，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叶辰南大惊失地想去拉他，言朗却下他的，犹自跪着不起。叶辰南着急地低声：“言老师你这是嘛？我受不起！”

“没有对不起。”林风，“如果不告诉哥哥我会愧疚，哥哥如果不救你他会愧疚。这样正好，我们现在都活得很好。而且因祸得福，我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他也不必受限于半妖份的束缚了。”

“你受得起，风也受得起。”言朗说得认真，“你以救命之恩，我和小远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有用得着言朗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路远不闪不躲受了他一脚，此时看着他不太自然的下楼梯动作，笑着眨眨，拿手了鼻尖，心想旧楼没有电梯可真是不方便呀。

最后那两句话听得叶辰南心惊，他也没有想到言朗会这样直白地将自己的情摊来。

言朗行完礼重新坐回床边的凳上，叶辰南看着他：“抱歉言老师，我跟风不是故意要去探究你和小远的事的，虽然不清楚其中内情，但也不小心知了些。”

路远看言朗一，了。

路远平时也许话痨，却全是无关痛的废话，真正需要认真表达些什么的时候他总是词穷，一如当下。此时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来，好了下次拿命回报的准备。

阅读别经时

叶辰南本来倚靠在床，一看见两个人门就想坐起来，言朗赶住他的肩膀：“别起来，我们坐坐就走了。”

另一边，路远蹲在阁楼的木板上找着林风说的那味药，林风在下面耐心地等着，也不开说话。踌躇了好一会儿，路远才边翻找着东西边低低开：“对不起。”

他不再说话，埋翻找一把枯的草本药材，正想要下临时搭起来的木梯却忘记了楼板离屋很近，起时嘭地一声撞在房梁上。他吃痛一下，嘴里不自觉“哦”了一声。

叶辰南一时无言。

言朗听了这话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终于忍不住又抬起一脚踹在他上，气呼呼地先走了。

路远委屈地看着他不说话，言朗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凶了，正自努力想要找回言老师的温和形象哄他一下，却听得路远找死：“那你要我背你吗？或者换个地方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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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朝言朗笑一笑，拿起手里的药碗看向路远：“有份药材放在阁楼的板上了，太了我够不着，小远帮帮忙吧。”

腰！”

而日后的路难走，言朗虽不愿设想，却早有这样的觉悟。

鱼城下了雪，就显示了平常难得见到的诗情画意来，仿佛天地幽静，连旧城区平时将天空胡割裂开的电线看起来也不那么杂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