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莫宁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说完这话抬瞧了莫予一，沉中，提着他的长刀，之后整片湖像洗刷什么东西一样完整地漾起来。

两个人站在一起，月很，草地中间的湖面温柔，有光亮在中。陆濯缨淡淡地笑笑，说：“今天这湖的夜这样温柔，就算死在这里想必也是的。”

同时骗得过莫离和莫赐的人，除了那个连自己都信任无比的长辈，除了他知莫家人隐居于此而外，还有谁呢？

两个人一起站到了言边上的一方湖边。

言早被血染成了红，天气突然变得很冷，前几天开战之前空气中的光味消失殆尽，仿佛天不会来了一样。

就在这时，后突然有个声音响起：“不想报仇吗？”

包围圈里的人与妖一时间站在了统一战线，不知谁喊了一声“莫予跑了”，又随意指了个方向，众人便顺着那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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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莫予抱着莫宁重新现在废宅之前，看见了死去仍旧站立着的莫离，和将妻护在下一同死去的莫赐。

夜妖族长在濒死之时，遣人去人间带回了夜妖族圣女的遗孤，这遗孤成为了夜妖族有史以来最大的妖王。

而后是长达数年的战争。

陆濯缨提议先休战，莫予。

莫予仰天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变成了嚎哭，最后他抱住莫宁，将脸埋在他小小的衣褂之上。

枯的草丛中间有被半掩着的绿，草地四周常绿树的颜蔓延开去，直到远覆盖着白雪的山间。

他杀伐决断，没有弱，对待谁都毫不心慈手，听闻他有一半的人类血统，因而时时会喜怒无常。夜妖族没有族人胆敢违抗他的命令，上一个不满他的占星长老，被剥了挂在言边晾了三天三夜。

就在这时，世间唯一没有卷纷争且长久没有现过的秋台重现于世，向世人宣告，世上能够战胜妖王莫予的，只剩下了一个人。

战争在人类的一次偷袭之后爆发，这一战不停歇地持续到第三天，最后还有能力再战的只剩下一个半妖一个人。

“长痛不如短痛。”孟婆说。

他带着夜妖族成为了凤凰与龙这二族之外所有妖族的统领，甚至于与龙族好，龙族也因此与凤凰族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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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风血雨中，他成为了令所有暗界生闻风丧胆的传奇。

接住，再落地时前现了沾满鲜血的长剑。后暗招的人往后剑，阿七将孩抛给莫予，转扑在了那剑上，留下了两个嘶哑的字音：“快走！”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似乎是断了片。

莫予继任妖王五年之后的冬天，言边上一场人妖大战一即发。五年来，妖两界的所有力量都集中于此，灵能界和凤凰族同样，领的分别是莫予和陆濯缨。

他一辈就相信过这么两个人，可谁都要骗他。

莫予看一竟然不哭不闹的莫宁，瞠目裂，咬牙转，瞬间已经腾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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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时段，灵能界在妖界众族的攻之下，不少家族被灭门，只剩下上南山上的少数灵能者还在持反抗妖界的肆意暴。

废宅的火已经熄灭，整个村像是死去一般寂静，恐怕这藏之地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路远睁开睛，里面一片血红，孟婆伸手一挥，他又缓缓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