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几分是因为愧疚？又或者，是千年之前有些事情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泰山王气急，当场就想腾下来与他一战，阎罗王手将他缚在了位上。其他九殿阎王通通是上任不超过千年的，唯独阎罗王是资历最老的一个，也是亲证了那一战的人，他知如今路远的架不住他的灵能，却也知他的确有那个本事说到到。

没等路远从恍惚状态中完全缓过来，那掌簿已经到了他的床边：“路公，殿下说他有事暂时前去理，让小的告诉您，请您先等他一下。”

秦广王心里一惊，转见阎罗王正看着自己，他皱起眉，听阎罗王说：“路公，我们的易已经完了。”

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真的如此，他还是他吗？

路远不说话，一双睛盯了他。

此时的阎罗殿中，言朗与众阎王客了之后正对峙着。阎罗王浑厚的声音响起来：“司镜使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贵？”

路远慢慢地眨了一下，表示听见了，听得那掌簿又说：“您是在此暂作歇息呢还是？”

“由不得你不借。”殿外一个声音悠悠传来，言朗前一亮，看见路远缓缓踏殿中。他脸看上去十分青白，看得言朗心一下揪起来，他想要过去问怎么了，可是现在在阵前，容不得儿女情长。

殿上一阵沉默，泰山王开：“你说借就借？司镜使大人气太大了吧？”

离开，路远仍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甚至想要就此躺下去，永远不起来面对一切。他先前在方一月面前说得坦，说过自己早知陆濯缨的接近是有目的的，他也曾以为只要情是真的就什么都好，可即使理智如此，自己在梦里再经历一次，仍旧是撕心裂肺一样痛。

世界上原来真的没有人真正因为他是莫予而对他好，仅仅因为他是莫予，不看其他。

可总有鸟尽弓

言朗言简意赅：“借兵。”

如果他不是半妖，如果他没有那么大的惹人觊觎的力量，或者千年之前的陆濯缨不是司镜使，可能他们的一生都不会有集。

他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一把拽住路远的胳膊，路远平静地看着他，缓缓挣开自己的手，看向阎罗王，好整以暇地：“嗯，我知啊。”

一个也没有。

阅读别经时

言朗突突一，易，什么易？他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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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陆濯缨贵为司镜使，费尽心力用了千年的时间找回莫予的魂魄，不惜与天相违将路远的作为容，又暗中护着他长大，甚至成为他的恋人……

路远一笑：“我不是来谈条件的。诸位殿下又想要司镜使大人的斩妖刀又想明哲保，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位泰山王殿下，劝您对司镜使大人客气一，他答应借刀给你们了又怎样？就跟我没本事抢回来一样。我这人没什么好，就是个自在，想什么什么，不信大可以试试。千年之前灵能界与妖大战，恶鬼众在其中承担了怎样的角我不想再追究，但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一战已经是不可避免。我没有心情你们之间那幺蛾，要是不借兵我就穿你这地府，想必局面再混一诸位也是不介意的。”

千年之前是这样，千年之后难就真的逃得过了吗？

从莫予还是个十一二岁只知要离家走的小少年开始，那么多年的陪伴，竟然都是因为自己的份。